直奔会议室,宴柔透过玻璃窗看着一路帮助宴家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各个元老她无视一脸忧心忡忡的助理推门走了进去。
门刚推开,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宴柔身上,随后是陈锋。
刀疤脸上依旧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看向陈锋的目光隐带恨意,要不是陈锋,或许他现在正在整合宴家势力准备收编整个思源市的地下势力。
“这里是公司的内部会议,无关人等还是出去比较好。”刀疤没有说话,他身边的一名带着眼镜长相斯文的男士皱眉看着陈锋说道。
没有理会对方,径直走到宴思齐的位置上这才看着对方,一双冰冷的眉目扫去,对方只坚持了不到三秒就主动移开目光,宴柔这才缓声说道:“晏氏还不是股份制公司,我是第一顺位,我让谁进来还用得着你允许吗?同样,我让你滚出去,你敢有意见?”
“你!”男子听宴柔一点情面都不留的话,顿感面上无光,猛的一掌拍在桌案上站起身对宴柔怒目而视。
男子是刀疤的心腹,刀疤统管思源市晏氏旗下的所有夜场。以前出货和都靠他们,他们也是极力阻止宴思齐洗白的其中一股势力,然而男子就是刀疤的狗头军师。
“进,给大姐道歉。”听到晏氏还不是股份制公司,刀疤眼中戾气顿生,这一世刀疤一直隐忍的原因,只要宴家还有人在,他们想怎么处理公司都可以不用经过他们的同意。
处于洗白过程可能会遇到各方面包裹警方的阻挠,很有可能要挖肉甚至自断一臂,所以需要做样子一个个的吞并黑色产业成为新的晏氏子公司,降底彻底洗白。
如果遇到阻挠可以暂缓,暂停,甚至撇开和晏氏的关系。
“刀疤哥……”
“嗯?”刀疤脸上依旧笑意盈盈,只是那双眯起的眼睛让陈进见到后不由后退一步。
“大姐对不起。”陈进没有犹豫,当即给宴柔道歉。
“这是最后一次,我不是我父亲,可以一再给你主子面子。坐下。”宴柔冷冷说道。
谁也没有注意到,陈进坐下时候中满含怒意,陈锋嘴角微微翘起,这个陈进是个真人,而且还是个聪明的人,看来他心里和刀疤还是不对付的。
陈进坐下后宴柔身边一名老人才开口问道:“柔,你打算怎么做只管放手去做,我给你撑着。只要你一句话,我不管是谁,就是玉石俱焚我也陪他玩。”
说着,老者便转头看向刀疤几人。
“我同意。我们一路和老大冲锋陷阵才有的今天,还没来得及享福就挂了,要是让我刀疤知道是谁,看我不活活撕了他,包括挡在我面前的。不管他是谁。”刀疤立马还以颜色。
老者将手中的拐杖重重杵在地上,双目圆瞪,宴柔不由一阵头痛,怒声喊道:“都停下。”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这里的人几乎都是宴家势力的核心,有的已经不在了,让后辈接手,有的还是原来的老人。这些人一共分三批,和宴柔对上的是刀疤领头,双方势均力敌,如果宴思齐还在,则是稳稳压过刀疤,现在最关键的就是最后一批,一直保持中立的那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