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进了一座大院。两旁居然有卫兵在看守,李贵仔细看了眼,竟然是军队的服装。
弄不好这里应该是个军区家属院什么的。车子在里面也开出一段距离。李贵看到有不少穿着军装的人偶而会出现在路上。
一直开到最里面的三层精装小楼前车子才算停下。则这一排小楼的外面,又独立自成一个小院子。同样是有端着枪的警卫在看守着。
林岩本来还想帮忙。但李贵没用她,自己一手提着就将那男人给拖到了楼上去。
林西河正在三楼等着他。一进去,眼前就是极为空旷的一个大厅。面积足能达到一百平米。
看得出来这屋子装修不一般,再加上卧室的话至少能超过二百平米。而且这里还是个越层,楼上还有一层。
林西河跟一个老人正坐在客厅中央下棋。见到了李贵居然不紧不慢的跟他打了个招呼,同时说:“等我下完这盘的。”
“下完这盘!”李贵真是有些激了。要不是感应到另一个老头心跳也很强劲,他早就冲过去掀棋盘了。
李贵急着说:“尸体我可给你带上来了。你看着办吧。”
“就是这个!”另一个老头总算是正经了一回。放下手中的棋子慢慢走过来看了一会儿,然后说:“这样……你先把他送到楼上去。我马上就给他解剖!”
“解剖!”李贵彻底蒙了:“等等——你说你要解剖他!他……他真的死了吗?”
老头奇怪的看着他说:“死没有死解剖了不就知道了!”
(你大爷的!解剖了就算没死也会被你弄死吧!)
李贵仔细端详了一下眼前这个老头。
老头很精神。但人却相当的瘦弱,可以说差不多是皮包骨了,一身青蓝色的普通布料衣服。头发有些凌乱,但人却相当的精神。特别是那双眼,清澈而有光芒。如果只是看这双眼而不是那满脸的褶子的话,绝对是属于一个年轻人的。
“喂……”林西河还在旁边说:“你可别在这装正经了。你这是输了想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