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进来的是金太勇,高大威猛的小伙子,神情安然镇定,坐姿端正笔直。
楚洵问道:“金太勇同学,昨晚10:00—10:30这段时间,你在哪里做些什么?”
“我去了陈老师办公室,和他讨论我的毕业论文。”金太勇一丝不苟地回答道。
“办公室里除了你们,还有其他人在场吗?”
“没有其他人,只有我们两个人。”
“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讨论我的论文。”
“陈老师有什么不同寻常的表现?”
“他很正常。”
“当时他脑袋被人用花瓶砸了,腹部又被人捅了一刀,还能正常地和你讨论论文?”
“我什么也不知道。”
“是因为宋笛吧,你去陈凯办公室的时候看见他正在纠缠宋笛,你为了救宋笛打了陈凯几拳,宋笛处于强烈的愤怒和羞愧情绪下失去理智用水果刀刺向陈凯,你来不及阻止,但是帮助她善后。”
“没有这回事,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金太勇,我只想问一句,是不是你用花瓶碎片割破陈凯的喉咙造成他死亡的?”
“不是我,我没有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