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凡笑了笑，没再说话，车速不断提高超越过旁边一辆辆车，一路风驰电掣进入小区，停进一座独栋庭院旁的车库，“到家了，大小姐请。”

“我啥时成你家大小姐了？”

“本来就是啊。”

贺凡带蔺青蕖走进别墅，简单介绍了一下，上到二层，“三间房，这间是我的卧室，对面是你的，隔壁是客房。不早了，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再聊。”

“贺凡，你回国也是有任务的吧？”

“我是你的上级，只有我问你，你不能问我。”贺凡低头凑近蔺青蕖的脸，对上她那双星星闪烁的黑眸。

“我怎么知道你是我的上级，你说是就是啊。”

“i021die257ver693b100dung826abb477rechen915v。gutenacht!

（前半句是一组加密信息：任务名称＋代码＋指挥者代号。后半句德语晚安，用以表示前面的文字是德语。）”

贺凡说完转身推门进入对面房间，留下蔺青蕖一头雾水地站在原地发愣。

次日早七时，蔺青蕖梳洗好走出卧室，在楼下餐厅看见正在摆盘的贺凡，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一钵白粥、水煮蛋、凉拌菜、麻酱小花卷和葱花饼。

“早！早饭已经备好，来吃吧。”

穿着白衣灰裤的贺凡虽是一身家居打扮勤劳贤惠地炒菜煮饭，却始终保持着高级知识分子文质彬彬的儒雅和孤傲的神情。

“boss早，昨晚失敬了。”

“不敢当，公事上我是你的领导，私下里你可是我的大小姐。”

蔺青蕖走到餐桌旁抽出一张椅子坐下，盛好一碗粥端给贺凡，“这话说的，我怎么一点儿也不明白呢。”

贺凡接过粥，细致地剥好一枚鸡蛋放进蔺青蕖面前的小碟里，“5个月前，我们曾经打过一个赌，谁输了就要服侍对方一个月，现在结果出来我愿赌服输。大小姐贵人多忘事，不记得了？”

蔺青蕖总算恍然大悟，想起了前因后果。那是关于一项清理的任务，她坚持认为目标尚有利用价值不应过早解决，贺凡却担心错过最佳时机以后再动手就难了。两人争执不下，最后以5个月为限设下赌约。现在看来，目标的价值显现出来，是她赢了。

蔺青蕖吃着葱花饼，想起当时的情景，嘴角弯弯不由笑出了声，“既然如此，我就却之不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