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应了。”
“嗯。”
“那幅画在哪?”
“在阁楼里。”
“小鱼有见过那幅画吗?”崔浩成有些好奇苏梓鱼见到那幅画的反应。
“没有。”程逸洋摇头,“我将阁楼锁起来了。就算小鱼看到那幅画,她怕是也认不出来。我并没有画脸,是一张露出背脊的人像。”
崔浩成吹了个口哨,笑道:“你可真会玩。”不过,只一秒,他便收起笑容,严肃地问道,“这样的情况出现多久了?”
“起初并不是很频繁,最近夜里出现这样的情况便多了。”
“你该带小鱼去看心理医生了。这样下去可不是好玩的。“
“我知道,只是我不知道怎么和她说这事。”
“你要是信得过我,我带小鱼出去转转。我想她心里承受了太多的压力和悲伤,多晒晒太阳,多接近大自然对她有好处。”
程逸洋看了一眼显示器里的女孩正认真地坐在电脑桌前,正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着文件。他想了想,说道:“行,你带她出去吧。也许有些事她不能对我开口吧。”
“放心,她会好起来的。”
“万一,她变成了绯奈,千万不要离开她半步,马上给我打电话。”程逸洋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
“我知道。”崔浩成郑重地答应道。
当崔浩成敲响了苏梓鱼办公室的门,却把她吓了一跳。她看到来人是崔浩成之后,松了一口气。
“文件我翻译好了,交给谁审核。”苏梓鱼问他。
“这么快,才一个多小时,就翻译好了。”崔浩成有些不敢相信,拿起打印出来的四页纸,看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字母有些晕了,“这是法文吧。”
“是啊。不是有个和法国在谈的庄园项目吗?“
“哦,不是我对接的。这个,你交给国际部的王景吧,让他看一下。“看着苏梓鱼有些困惑的神情,”你第一天来人还都不认识吧。走,我带你去。”
王景看到苏梓鱼拿来的翻译的时候,有些吃惊的问她,“这个是你下午翻译出来的?”
“是啊。”苏梓鱼有些不安地问道,“怎么?有问题吗?”
“不是,就是没问题我才问你的。”王景看着这个年轻的女孩,笑道,“要知道,这上面有很多专业的词汇。”
“不瞒您说,我有学过关于生物、医学、艺术、建筑等相关的词汇。”好歹在文森特身边呆了将近十年的时间,如果连法语都说不好,那岂不是太吃亏了。再说,法国人那么以自己的母语为傲,要在法国待下去,不说好一口流利的法语根本融不进他们的生活圈。
“为什么这么认真地学习法语?”王景认真地问她。
“因为有个巴黎梦啊。”苏梓鱼笑着回答道。
“好了,王景。夏雪要和我出去办点事。程总已经批了。”说完,崔浩成便用眼神示意苏梓鱼快和自己走。
“部长,那我先告辞了。”苏梓鱼向王景道别。
走出公司大楼,崔浩成对着苏梓鱼说,“你以后得和其他男人远一点,知道没有?”
“为什么?”
“程子会吃醋。他可能会开除那些走得和你太近的男职员。”
苏梓鱼听完便忍不住笑起来,然后她说,“那你便是第一个该被开除的人了!”
“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是你爸,你忘了?!”崔浩成说道。
“哦……”她显得有些无语,然后话锋一转便说道,“可是,逸洋并不是那种不理智的人,他很能克制自己的感情。”
“可是……他一旦遇到关于你的事情便不理智咯!”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一字一顿道,“关、心、则、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