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火力太旺的男人将杨子阳折腾了一番,虽然没做到底,但是看着将身子都包在被子里满脸春色的爱人,欧晋克制上前拉开遮挡媳妇美妙身体的阻挡物,轻轻开门走了出去,下楼看到杨爸爸在屋后劈材,就上前接过了斧头,来岳父家要好好表现,欧将军的经验之谈;
不多时就将木材都劈好,之后又叠放整齐,欧晋将斧头顺手砍在木桩上,杨爸爸目睹欧晋这一番举动,很满意点头,儿婿的体力棒棒哒;
进了屋,欧晋去洗了把脸,刚抬头时就见爱人站在旁边,接过毛巾擦去脸上的水迹,“媳妇,怎么不再睡会,难道没老公在身边睡不着,想不想知道杨叔叔怎么称赞你老公?你爸可说乐我体力不错,体力不错哦,媳妇你是不是也赞同?”说着微挑眉,笑地痞气,欧晋快速凑近爱人,迅速在对方莹白的耳际咬了一口;
又被调戏了,前头男人自告奋勇去劈柴就对着他说着悄悄话,说不消耗点体力怕他晚上受不住,这痞子真是,令人又爱又牙痒,“我跟妈妈说了,晚上我们睡一间”本来杨妈妈是给欧晋和欧爸爸准备了两间房;
欧晋听了很满意,伸手捏捏杨子阳已经变红的耳垂,心下又是一番蠢蠢欲动,“媳妇,老公体力不错,对吧?”
“嗯”杨子阳有些不敢看男人,这人真是放肆起来,百无禁忌;
到了晚饭上桌的时候,杨爸爸和欧将军互夸起来,只把坐在一旁的杨子阳说地羞红了双颊,毕竟夸他的可是欧将军,至于某痞子则直接给杨爸爸添酒敬酒,嘴里不忘说着谦虚话;
“小欧这孩子就是手脚勤快,下午就把屋后的柴火给批好了,这臂力就是好”杨爸爸举起了大拇指,这是只看到表象没发现某人劈柴火的本质;
“阳阳性子很好,这都是我家那小子的福气”欧将军也夸起人来,如今杨家人都知道欧将军是面冷心热;
家里的米酒都是纯天然纯手工,很醇厚,喝着有股淡淡的稻谷清香,欧将军一喝就喜欢上了,跟着杨爸爸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倒是把一壶的米酒都解决,好在米酒的度数不算太高,其间杨妈妈给两个关顾着喝酒的男人劝菜,酒要慢慢喝才有味道等等;
酒过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饭后杨爸爸和欧将军酒量都不错,两壶米酒下去还是可以站着去广场散步,一家人沿着大路往村里新建的公园慢慢走走,说着话儿;
从公园走了一圈再从另外一条绕过村里多数田地的小路走回家,差不多就过了半小时,散步回来杨爸爸同欧将军手谈一局,杨妈妈给几人切了水果放一边当观棋者,至于晚上时间喝茶就免了,加上欧将军今天还坐了半天的车,要早些休息养精蓄锐;
至于小辈们的夜生活,欧晋跟长辈打了招呼道了晚安,直接拉着杨子阳回了屋,进屋干嘛大家都明白,久别胜新婚,虽然杨妈妈莫名有些纠结,她是嫁的‘闺女’吧,最后被手谈结束后的杨爸爸拉回屋里,儿孙自有儿孙福,甭管是嫁闺女还是娶媳妇,只要看对了,人不错,生活自在那都好;
“我的羊羔儿,想哥了没?”听着男人又低又沉又撩人的话语,鼻息喷在面颊上,杨子阳靠着门板的身子有些发酥,想要避开些可感情上又不舍得,如此进退两难,双耳更是羞红成红玉;
在男人充满侵略的眼神下,杨子阳细白的脸颊再次染上红胭脂,放在身侧的手也不自觉抬起,顺从本能搂上男人的脖颈,“阿晋,我好想你”
爱人都如此主动,欧晋若不行动都觉得对不住自家媳妇,于是一个用力将人抱起,贴着门板就亲上了,杨子阳修长好看的双腿自动缠上欧晋精瘦的腰身,交缠下的两人激烈又不失柔情,从门边到床上的过程中,两人如同连体婴儿都没分开过;
双腿酸软不能支撑自己,杨子阳攀住男人的手收紧,周身弥漫着男人的气息,脑中除了男人再也想不到其他,整个人被这股熟悉而令人心悸的情谷欠包围,令他沉迷沉沦其中;
深夜里同爱人相拥相眠,相互取暖,没有比这更加令人感觉幸福,等到男人终于放过杨子阳,某只羊早就瘫软地不成样,眼皮沉重不已;
欧晋将人往怀里搂紧了些,低头亲昵连吻了几下,果然他真当不了君子,刚才真是有些过分,累坏自家爱人了,只是空窗了这么久如今将人抱在怀里,哪里还能坐怀不乱;
瞧着一秒就睡得安然的杨子阳,伸手拨了拨爱人有些汗湿的发,欧晋露出满足的笑容,低声轻轻地说了句话,见杨子阳似有反应动了下,不动声色地笑了,晚安,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