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京川也随即笑道,“好,马上开饭。”说着,拉开冰箱,拿出一罐牛奶倒在马克杯里,送进微波炉。
两分钟后,南浅围着大衣,从他手里接过温热的杯子,开始很幸福地小口小口喝牛奶。陆京川这时突然想起什么,问她,“你有个朋友叫陶小芝吗?”
南浅微微一怔,抬头不解道,“你怎么知道小芝?车管所的朋友有这么神通广大?”
陆京川顿时被逗笑,伸手在她鼻子上轻刮一下,“下午我在这里办公,你的手机一直震动,屏幕显示是“陶小芝”,我本想等你醒来再接。可是这个人一连打了四五次,我担心有紧急情况,最后只能替你接了。”
南浅端着杯子的手一抖,差点跳起来,“你跟她说什么了?”
陆京川耸一下肩,平平道,“说你感冒发烧,在我这里养病。”
南浅放下杯子,捂住了头。陆京川起先以为她不舒服,后来觉得不太像,便幽幽笑道,“怎么,来我这里养病让你很无颜以对吗?”
南浅慌忙把头抬起,一双眼睛忽闪忽闪。她该怎么告诉他,一个星期前她还在学校食堂里对着陶芝信誓旦旦,要同他这位前男友划清界限。结果才一周时间,她就把自己划到他家里来了!
“没、没有学长,到你家来我很荣幸。那个、菜还在锅里呢,要糊了,你去看看吧!”
她的脑子现在不很清醒,编不出什么好借口,索性将他直接支开。陆京川倒也不多追究,站在沙发边,了然地对着她笑笑,转身往厨房去了。
南浅在他身后,有些心虚地问,“我的手机呢?”
“茶几下面。”陆京川答得轻松,似乎心情不错。
借着厨房里炒菜的杂音作为掩护,陈南浅鼓起勇气拨通了陶芝的电话。一段阿黛尔演唱的007主题曲彩铃唱响几秒后,手机接通。
“喂?”
“小芝、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