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舞而已。”宁朵翻了个白眼。
怎么这么不开窍呢,周凌啧了声,“要是今晚宁瑾也抱着个女人说只是跳了个舞而已,你信?”
宁朵怔愣了愣,又恢复了笑眯眯的样子,“那我只好额外补偿一下他了。”说着,吩咐着酒保加个冰块。
“怎么补偿?”周凌不耻下问。
“小孩儿别瞎打听。”
“切,没羞没臊,”周凌翻了个白眼,“我去个洗手间,你一个人呆一会ok吧?”
她摆摆手,“okok”
二十分钟后,周凌还没有回来,电话也没人接,宁朵站在男士洗手间门口,犹豫再三要推门时,黎生一全架着似乎已经无意识的周凌,从里面出来。
宁朵一惊,“他这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可能酒劲上来了,”黎生一全衣领袖口都有些凌乱,解释道,“吐了个半死,他刚喝的什么?”
宁朵去问了酒保才知道,这个不怕死的小孩,点的是长岛冰茶。便只能让司机先送他回去,自己受导师胁迫,到时还得留下清场。
却在关上车门那一刻后颈一痛,下一刻极致的眩晕袭来,再不能有自主的意识,膝盖一软往后倒去,落在一个人的臂弯里,他抱起昏迷的女孩坐进了下一辆轿车,司机似乎早已经得到了指示,一言不发地开往目的地。
舞厅里灯光仍然闪耀,却在悄无声息中,有黑色的轿车融进黑色的夜里,多少隐藏的双手在击掌欢呼,庆祝缜密的筹谋,高唱胜利的凯歌。
宁朵半夜醒来,几乎两眼一抹黑,慢慢找回的五感告诉她,自己身后还有个男人,手臂架在她的腰上,这个人不是宁瑾。
还未挣扎,就听身后人开口了,在深黑色的空旷房间里,甚至让人感觉有些恐怖,“睡觉,别瞎折腾。”
“黎黎生??”她颤抖着开口,攥紧了枕下床单,“我为什么在这里?”
她听见他笑了,不知是轻蔑还是怜悯,“作为一个礼物,就要有礼物的自觉,半夜把我吵醒,是还想做点什么?”
她突然暴起挣扎,想趁他不注意逃脱控制,的确是个好主意,差一点就成功了,却还是低估了环在腰上的手臂。
“这小细腰,一只手就勒得住,你还想跑?”黎生一全把她拉回来,面对面压向自己,房间里这么暗,却还是看得到她眼里,强行压下去的恐惧。
“睡觉。”他还是这句话。
确切来说,宁朵和黎生一全只见过几次,所以她摸不清这个人的意图,何况几次相处下来,一个男人对她有没有意思,宁朵自问还是能察觉的。
但黎生一全很明显,对她没有意思。
所以她开始哭,无声啜泣着流泪,企图软化周遭的禁锢,黎生想装作不知,可宁朵动静越来越大,仿佛半夜哭闹的婴孩,手脚并用地推打想要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