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一半的白眼,被宁朵打断,她站在一副肖像画前,凑近了看左下角的署名,惊呼出声,“这幅画怎么会在这?”
管家和贺汝宁对视一眼,“这是先生请人,为太太作的三十岁贺礼,宁小姐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宁朵追问,“我在我们学校摄影展见过,可是因为当时是匿名展览,也联系不上摄影师,您知道这是谁的作品吗?”
二楼的走廊上,两人将楼下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男人穿着休闲西装斜在墙上,手插兜里,透着看不出年龄的性感,调侃道,“大画家,不去见见你的小粉丝?”
黎生一全哼了声,琢磨的却是有人不长眼,侵了他的著作权,该怎么挖出来告他一告。
仔细算一算,画这画时不过一年半前,一时被勾起了些回忆,问道,“嫂子呢?”
“午睡呢,”周晟夹着烟的手抬起,晃晃说,“看见什么了没?”
“看见了个二,”黎生一全假笑,“知道了,我像是打小报告的人么至于每次来都要提醒?”
“怕你说漏嘴,”周晟不过笑笑,掐了烟,“走了,去看看我那小侄女儿有什么事。”
宁朵第一次见这位百晓生,难免有自己早被对方摸透了的不适感,却还是坚持,要单独谈。
于是剩下贺汝宁和黎生一全,坐在客厅无所事事。
女人的八卦是天生且无法抑制的,贺汝宁更是其中翘楚,“黎生,你怎么还不走?”
“等着送你们回去。”
虚情假意一摆手,贺汝宁笑得不怀好意,“不用,周家还能没车送我们?笑话。”
黎生一全不喜欢打太极,便跟她实说了,“我想送的是宁朵,你只是顺带的,附属品没条件跟我讲客气。”
“说句你喜欢她很难?”
黎生一全只是笑了笑,转过头,欣赏墙上的肖像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