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方才可是玩笑?”真要带玉儿去桃林吗?
“我未曾与三殿下玩笑过啊?”折颜答得狡慧。
“上神……”
“留不留,都要留下,对吧!三殿下!”
折颜继续踱了小步沿湖悠然而行,边吟诵。
兰膏坠发红玉春,燕钗拖颈抛盘云。
城边杨柳向娇晚,门前沟水波粼粼。
麒麟公子朝天客,珂马璫璫度春陌。
掌中无力舞衣轻,剪断鲛绡破春碧。
抱月飘烟一尺腰,麝脐龙髓怜娇娆。
秋罗拂水碎光动,露重花多香不销。
鸂鶒交交塘水满,绿芒如粟莲茎短。
一夜西风送雨来,粉痕零落愁红浅。
船头折藕丝暗牵,藕根莲子相留连。
郎心似月月未缺,十五十六清光圆。
留连宋一人在湖边凉亭怅怅然,这青丘不好惹啊!不光有这风雅逍遥的折颜上神,还有个貌若潘安,俊绝无双的白真上神……他二人向来不喜问红尘,避居桃林,十几万年间琴棋诗书画已是艺绝当顶……连宋觉得送她来青丘是个很糟糕的主意,有种冲动想带她回天宫。
正在踌躇间,成玉一脸娇俏的蹦到他面前。
“狐后说青丘不拘什么礼,可是让三殿下自来自去,也确实有失体统,要我来送送你!”老狐狸夫妇都是过来人,怎能看不穿?连宋只是望她一脸俏皮,看不够。
“这凤九的家人真有意思,狐帝说:你告诉那小子,老狐狸我就是臭脾气,帮亲不帮礼!还问折颜上神,打算帮谁?折颜上神也很好笑,说狐帝:你当初让我搬来青丘,挨着的,现在又问我要不要跟你站一边。我还不站了!老凤凰我爱花,花在哪边,我在哪边。真有……”意思……连宋确一把揽了她的腰,轻啄了她唇,成功的止了她叽叽歪歪鹦鹉学舌。他好想吻她,想带她走……现在不行。圈着她的腰,额抵着她的额:”玉儿,你且在这住几日,等我来接你。”
“谁要你接,等我住够了再说!”对他你总也能娇娇蛮蛮。
扯了他环在腰间的手,这无赖,越来越顺手了:”都快晚了,快回去吧!还有那许多简折要看!”
别怪他,如此扭捏失了风流潇洒。能拿得起,放得下的,从来都不是情。管你是人,是仙,还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