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切回那三清幻境,看看另一双人儿吧。怕是看官们会有点失望。半响儿过去了,我们帝君还沉浸在抱狐狸和看狐狸睡觉的喜悦当中…………
就这样,便好吧。
就这样,在他怀里安睡,一如从前。
就这样,拥着她,渡此一生,便不求其他。
害怕,她睁开秋水的眼眸,如今只看到她的落寞。
害怕,她蓄着泪问他的心,他只能让那泪珠儿不停划落。晶莹剔透,像碎了的冰凌,一颗颗擦过他的心,留下细细密密的刻痕。
害怕她那样不顾一切的冲向他,他确只能一次次转身,凶她,唬他,赶走她。
天知道他有多想拥着她,哄她,逗她,留她一脸纯真,娇憨的笑。
生劫易渡,情劫难了。
是我抹了三生石,这劫我一人渡便罢,为何要她便体鳞伤。
你可曾想,从你抹了名字开始,便是这劫的初始。试问这天下,还有谁能伤得了您啊?
止战以战,止杀以杀,冷了心,铁了面。手起刀落,自是杀阀果决,唯胜是已。
律法条规,天道轮转,万物皆有定律缘法,所有贪嗔痴念,万劫皆可自渡。唯这情,不可独过。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恋不知何求,双宿双栖。
捻了指,做了结界,只圈了自己和怀中娇媚的人儿。术法耀着银辉的光,显得醇厚深长。虽政务繁忙,但每日来三清幻境养息,失去的法力尽皆复回。
既偷来了这一抹时光,也许他任性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