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成玉元君啊!我倒是一直听说她是三殿下的心上人儿,以前确实护她护紧。只是,就算要收了,也至多是个侧妃吧。这公主的父亲厉害着呢!”别看年纪小,倒还挺通透。
“大抵会比当年那个太子那个凡人夫人,素素娘娘要稍好些。也难说,必竟是个封的神位而已。说到心上人嘛,她大概也只沾了司莲的光。”年长的,似有猛料哦,还故意卖点关子,先只说一半。
“这怎么说,快说,快说!!八褂应有的节奏。
“那时候我也才上天宫当小仙蛾呢。听说三殿下的心上人是那瑶池无极之水上的红莲幻化的仙子,有着红莲仙身,天生步落莲花。生而上仙!那花药宫,一直都是她的,只是她总在瑶池。一日确不知何故听说仙身尽散,不知所踪。而三殿下被天君罚在无妄海的宗祠跪了整整七日。好似最后是帝君开了口,说久不见三殿下找他弈棋,不知是何故。天君才作罢。这都七八万年前的事儿了。头回若水河畔大战之后的事吧!”
“哦!难道三殿下这么惯着成玉元君,就是因为她也能步落莲花?终究不是同一个人啊!况且还只是个凡仙!”
“这就不得而之了,反正不管是谁,这正宫,大约都里刚送进去的那位公主了。这公主也是怪,眼见要做这四海八荒最尊贵的女人了,还要想不开,去跳诛仙台。”是不年长了,搞不清楚这些想法了。好像这公主也不年轻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没准这小俩口是闹别扭呢,这君上不是把人给截了送回来嘛!还好,还好!不然我们就麻烦大了。”这年轻的,倒似十分解风情。
“这好好的,一个个要往诛仙台跳!也总有人愿意救!想不通!像我们这样既不会跳,也不会有人救,倒还清静!”年长,倒淡然许多。
“哎哎,你还没说,那个红莲仙子叫什么呢?”八褂应有的节奏。
“嗯,我想想,都七八万年了,这天宫这么多仙官,我还一时……对,什么一来着。一………”
“长依……”她一直木然的听着那俩仙蛾八完所有,只有泪珠无声的扑扑而落,连羽睫都不曾扇动过。
“嗯哼!”司命假咳了一声,打断仙蛾,二人赶紧行礼退避。
司命交待别馆的事,把连宋支回宫。才能来看看,成玉是不是还在这里,他料想兴许还在。看她缩在墙角那样子,怕是想槎到哪里去了。怎么不好好在青丘呆着,偏今儿跑回来了。
唉,先想办法送去青丘,过了明儿再说。司命又掏了手帕子,递了给成玉。
成玉抬了蓄满泪望了下司命,也不客气,接了帕子,就抹了鼻涕。再把抹了鼻涕眼泪的帕子塞回到司命手里。从地上爬了起来,昴了昴头,把又想涌出的泪,强收了收。
“带我去青丘是安排好的对吧!?”
“成玉,这件事……”这有误会,只是这误会只能他来跟你说!
“我知道,我这就回青丘,陪阿离!”那泪还是收不住,只能抬手抹了。转身便向南天门方向跑去。
司命也只能沉默。又似不放心,捉了袖袍里睡得迷迷糊糊的鸦儿,摇摇醒。“鸦儿,去跟着你花神娘娘,看她回了青丘再回来告诉我!”
鸦儿迷迷蒙蒙的就点点头,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