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睛,嘴角勾着一抹笑意,对谷春香说:“姑娘,你这花生多少文钱一斤?我全要了。”
旁边看着的人疑惑不解,“文兄,怎么了?刚才你还说这花生是寻常吃食,怎么一下子买下这么多?难道这花生真有什么特别之处?”
酒店的文老板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追问道:“姑娘,把你这花生全部卖给我吧,以后有多少我收多少,不许卖给别人。”
听他这么一说,旁边站着的人更觉得好奇,纷纷伸出手来剥了一颗。
谷春香看着文老板一幅急不可待的模样,轻笑着说:“我的花生十文钱一斤。”
文老板一听,不由有些惊讶的说:“什么?镇上最贵的花生也不过七文钱一斤,你却要卖十文钱一斤?姑娘,你这心也太黑了吧?”
“嘿嘿,老板,我这花生你可是尝过的,一般的花生怎么能跟我的相比?”
文老板犹豫一下,又问道:“姑娘,你这花生是怎么做出来的?别人家的花生吃过之后都或多或少有一种土腥味,唯有你的不但没有,还带着一种花生的轻香和甘甜,这是为什么?”
谷春香嘴角微微一扬,“老板,这可是我家的独门秘方,要是轻易告诉你,以后我们还怎么在市面上混?花生嘛,就是这个价格,要或是不要请客官自己定夺。”
这时候,旁边那位刚刚吃完花生,也赞不绝口:“这花生确实不错,别家的不是咸了就是淡了,就你这家做得不咸不淡,吃完了还想吃。姑娘,给我来一斤。”
“不行不行,这花生我全要了!”刚刚还想跟谷春香讨价还价的文老板马上阻止道。
旁边那人不乐意了,“文老板,这就是你不对了,刚才你不还嫌贵吗?就算你全要,让一斤给我又有什么不可?”
“她这花生顶多一百来斤,还不够我酒楼里用一个月的,我一斤也不让。”精明的文老板从这花生里头看到了商机,不允许别人打主意,他还对姑娘说,“丫头,以后做好了花生都送到福来酒楼,不许再卖给其他人哈。”
“那是当然,以后我的花生就是福来酒楼专供,想吃的可以去酒楼里去吃。老板,我这里是一百斤水煮花生,一斤十文钱,一百斤就是一千文钱。”
文老板很爽快的掏出一锭碎银子,少说也有两钱,“拿着,这是这次的花生钱,还有下回的花生订钱,做好了记得送到酒楼。”
“你不怕我拿了钱不送货?”春香略有些惊讶。
哪料文老板哈哈一笑,“刚才送你来的不是五谷村的马车夫方林吗?要是你不送货过来,我只需问问方林,你当你还赖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