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老夫耳朵不好,谷春香只有上前几步,凑到郭夫的耳边:“夫此言差矣,自古以来女就从未输给男,我觉得女比男更有才干。世有伏羲和女娲,却是女娲创造了人类,之后有了各个部落,最早却是女统治的部落,以后才变成男统治。
世上之人,全由女的身体孕育而出,从未听过男生育的事情。不管世间伟人,还是寻常百姓,都要靠着女才能出生,光就这一点来,女就不输给男。女看似不如男,只是世人不给女合适的机会而已。”
郭老夫有耳背的毛病,没有听太清,而谷书亭听到谷秋香的这样一番理论,更是气得面红耳赤,斥责道:“成何体统?为了能让你妹妹读书,居然连什么生孩的事情都搬出来了!男主外,女主内,古已有之,夫得没错,与其让你妹妹进私塾,还不如让她呆在家里修养性更好。”
眼见谷秋雨上学的事情就要黄,一直不动声色的慕容玮走上前去,先向私塾里的两位夫行一礼,然后:“圣贤有云,有教无类,既然我元洲国从来就没有禁止女上学的道理,那么也应该给予她们一个公平的机会。况且这名女童,我曾给她开蒙,她的天资并不比她的哥哥低,何不让她也试试?”
“你是谁?”谷书亭对这个帮着谷秋香话的男人一脸厌恶。
“在下是来村中走亲戚的,方林家中的远房侄儿,最近一直在他家中养病,和这两位童凑巧是邻居,闲来无事,便教教他们。”话间,便掏出身上的一枚玉佩给两人观看。
这枚玉佩呈棱形,中间有个圆形的图案,里头雕着一只身形奇特的异兽,看上去极为少有,一般人很少认得。
谷书亭看了一眼那枚玉佩,虽色泽湿润,做工精巧,但觉得那也只是一枚普通的玉佩而已,顶多价格昂贵一些,还以为慕容玮是在向自己炫富,所以不以为然。
而见多识广的郭老夫却是认得那玉佩的,记得去年到京城看儿,太学院的院长身上就有一枚,听那是宫中重臣的信物,能进到皇宫中议事的大臣都必须戴着这样一枚玉佩进去,否则连宫殿的大门都不能进。
郭老夫见这个年纪轻轻,却随身佩戴着这样一枚玉佩,心中啧啧称奇,自然知道对方不可能是普通人。
略微犹豫片刻,郭夫最终还是点点头:“那好,我就考考这女童,再视情况考虑她能否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