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说些什么吗?”傅明昱见初夏要开溜,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父母从小对他是放养式的管教,养成了现在吊儿郎当的性格,但并不代表他心里糊涂。听见钟亦寒的话,惊讶有之,不解有之,但多亏了他那还算聪明的大脑,循着蛛丝马迹便已经是成竹在胸,这样她之前的扭捏也有了个合理的解释。
虽然心里觉得不可思议,但更多的是惊喜与欢悦,见初夏神色慌张,明昱唇边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你很早之前就喜欢我了?”
“你知道什么叫做‘谁主张谁举证’吗?你这样说是要拿出证据来的。”
“你替我写过一封保证书”
“哈,那个时候亦寒叫我写的。”
……
明昱觉得自己再问下去眼前的人能当场哭给他看,叹气作罢。
初夏找准了机会溜进宿舍大楼,逃之夭夭。
回到宿舍,提着的一口气才算是松了下来,当真是惊险万分。心有余悸地躺倒在床上,手臂枕着脑袋,心乱如麻。
枕头下面安静的躺着用了多年的日记本,很早就已经写完了,只是其中内容不想让别人看了去,不敢松懈地放置在家中,便把它带在身边,图个心理安慰。
初夏把白色封面的本子拿出来,随手翻了翻,停留在日期是2009年2月1号的那一页,上面的内容没有离开他——
临近新年,被陆离从家里拖出来逛街,街上人声熙攘,没曾想居然会在这里碰到他。从严格意义上讲,这只是个单方面的相遇。原谅我胆小如鼠,余光扫到他的时候匆匆回头,目光不敢停留。转身的那一刻还急急忙忙地下意识去扶眼镜,猝不及防的事情总是连续发生,我今天戴的居然是隐形眼镜!谢天谢地,今天穿的衣服是有口袋的,我总算找到地方放手了。
陆离注意到了他,同我说要去跟朋友打个招呼,我漫不经心地盯着围巾上的流苏,心里想,其实可以把我带过去一起打个招呼什么的。好吧,我知道没有人能听到我的心声。
寒假里他都会做些什么呢?我的假期倒是千篇一律,除了完成作业以外,剩余的时间都会用来看书,他肯定会觉得我太无趣。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希望和喜欢的人一起做些有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