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遥,这样的你,让我感觉你离我近了些。
你不知道的是,昨夜你睡下,我也像你此刻看我一样的看着你。我不问你的过往,却感觉的到,那是你不曾愈合的伤口。如果知晓那段过往终会揭开那血淋淋的幕布,那我宁愿不去知晓。我愿陪着你刷新记忆,让你有我的人生神采奕奕,如果按时间维度划分比重,我有信心让你那段悲伤不再起起伏伏,永远封印在时间的轨道上,不再扰乱你的心绪。
所以,我要你和我一起的每一天都开开心心。
静静的对视中,小遥的眼皮就从慢慢的开合到最后沉重的闭上。
原来,安逸竟是这么的简单,简单到可以静静地入睡。
原来,放下保护色是如此坦然,坦然到想要交付一生。
原来,梦境也可以如此轻松,轻松到回到垂髫的无忧无虑。
梦里的小遥,变回到六岁的小女孩,拿着气球踩在云彩上,云彩真的像是棉花一样,软软的,暖暖的。阳光铺在云彩上,七彩斑斓,像是五色琉珠旋转散落的光影,那小女孩用手触摸那色彩,在手上多出一团粉色的棉花糖,她惊喜的用鼻尖轻触,丝丝香甜萦绕鼻息。伸出舌头舔了舔,入口即化。
她咯咯的笑了。
小女孩在梦中还看到了她的妈妈,她的妈妈从她手中的棉花糖飘出来,穿着一身白色的纱衣,举止投足有几分神雕侠侣中小龙女的□□,亲近又缥缈。
她摸了摸小女孩的发髻,说,遥儿,幺儿,你是我的幺儿。
小女孩看着她,瞬间长成了袅袅娉婷的少女。笑语,是啊,娘亲,我是你的幺儿,你和我说过,我是你的幺儿,所以我的名字叫遥儿。你还说,《广雅》中,遥遥,远也。你是想让我的路可以走的远一些是么?
遥遥,远也。梦中的女子轻叹,化作一叶白纱飘向远方。
少女又变回了六岁孩童的样子,无忧无虑地在云朵上玩着堆沙。
乔易寒听到了小遥睡梦中的咯咯笑声,嘴角不禁随之上扬,起身把酒店厚重的窗帘轻轻拨到一边,留下最后一帘可接收阳光的白色布艺,然后席地而坐在小遥的床边,看着小遥的睡颜,似乎理解了自己在她身上不理智的缘由,就是无需理由。
睡梦中的小遥,眼角渗出一行眼泪,神情却无丝毫凝重,似乎只是困得久了,终于可以睡上一会儿的轻松。乔易寒轻轻地擦去她鬓角的湿痕,起身吻在了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