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还是传了出去,李铭昊知道后震怒不已可是已经没有用了。后宫早已经沸沸扬扬。
那孩子,李铭昊的二皇子一出生就没有眼睛,甚至满身的血污怎么也洗不干净,一张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小黑点子,不用说,楚国夫人郑妙仪看了一眼后直接晕了过去,第二天还是瘫着不动,精神完全崩溃了。
两天后御史中丞徐圩镇更是上奏,因郑氏一族逆天行凶死去的冤魂驱之不去,这才累及皇家子嗣,请求皇帝重新调查成都府灭门一案,严惩犯人郑国栋。
李铭昊原本就是伤心欲绝,看到奏折后来来回回不知走了多少趟。原本留中不发,哪知却越发的捂不住,更多的奏折飞一般的落在龙案上。
三司重新调查的消息,郑妙仪并不知道,她一直就在昏迷的状态中。
全嫔陈颜在这日在路上碰见康嫔郑嘉人,一把拦在她的身前“康嫔这是去哪里,啊想来是去琴瑟宫,怎么你见了本宫怎么想老鼠见了猫呢。”
她们二日自一起进宫就一直明争暗斗,比任何人都斗的更狠,陈颜虽说是皇后的庶出的妹妹,但在一直容貌不如郑嘉人,一直被压住一头,如今郑妙仪处在下风,她更是迫不及待的想杀杀郑嘉人的威风。
郑嘉人昂起头哼笑一声“全嫔好像说错了吧,你与本宫平起平坐,本宫何须怕你。”
“是么,康嫔,你现在还是不肯低头啊,你不知道郑国栋郑大人今日好像被皇上请到了天牢,再次三司会审吗?”
郑嘉人上前一步盯着她的眼睛正色道:“那又如何,本宫可不怕你。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现在少嚣张,有楚国夫人在,以后你们翻不出什么风浪来。”
“是啊,楚国夫人的确得皇上的宠爱,不过——二皇子那样子——”陈颜在捂嘴一笑“多少宠爱一看见那孩子模样就没了。天长日久,皇上总有厌烦的时候。本宫听过爱屋及乌,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看见恨屋及乌呢。”
郑嘉人气的发抖,瞪了她一眼,拂袖而去。路上却一直想着陈颜在说的那句话。
琴瑟宫,郑嘉人看着总算有些精神气的郑妙仪心安了些,说了好些体己话,开始支吾着欲言又止。
郑妙仪半躺着,看着她的神色,黯然神伤道:“说吧,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事情既然发生了,只有想办法解决。”
“大伯,大伯他——他又进大牢了。我已经好几次去求见皇上,可皇上怎么也不肯见。听赵戊说这回弹劾的人多大几十人,皇上即使想压也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