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前果真有一男一女的人影靠在一起。侍卫一推开主殿门,殿里的即是亲密的两个人果然惶恐的回首。齐媛定眼一看,除了周瑶光之外果真还有个英俊的道士在殿内就坐在周瑶光的身边握着她的手。
见众人抢进了见殿内,那小生弹开周瑶光的身边,跪在地上战战兢兢。
周瑶光起身惊呼道:“惠妃娘娘深夜前来这是做什么?”
齐媛撇了她一眼喝声道:“有人禀报敏才人借祈福之便将男人留宿存福宫。这种大罪本宫岂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敏才人你好大的胆子——”
“不——嫔妾无罪,祈福之事已经向皇上禀报过,皇上让嫔妾便宜行事的。”
“哼,皇上可没有说让你将男人留在存福宫,这外面的男人深夜岂是可以留宿宫里的。敏才人,你可知这是死罪——这么多人证,就是皇上要偏袒于你,也偏袒不了。”
“惠妃娘娘,皇上说过没有经过他的同意任何人都不能前来存福宫。若是追究起来,惠妃娘娘也难辞其咎。”
“本宫有治理六宫之权,后宫里的事情自然本宫有权管——来人将敏才人和这个奸夫先扣起来等皇上过来定夺。”
“嫔妾无罪,惠妃娘娘你这样未免仗势欺人——你若现在出去,嫔妾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去请皇上过来——”齐媛吩咐完之后对着周瑶光轻蔑一笑“等皇上来了自有定夺。敏才人,你该好好想想怎么用你这张利嘴向皇上解释。”
周瑶光撇过头垂头丧气的站在一边。齐媛坐在椅子上自得意满,她的儿子——才是未来的皇帝,任何人都不许威胁到他。
李铭昊一进主殿颇不耐烦的瞪着齐媛“深更半夜的又怎么了。朕不是说过不许任何人前来打扰敏才人的么?”
齐媛俯身请安后道:“臣妾有不得已的苦衷,皇上,有人禀报敏才人将男子留宿存福宫。臣妾入宫多年,实在不忍有人秽乱后宫。这才勉强前来。没想到真的将奸夫抓住了。”齐媛一指地上的男子“他与敏才人同坐一椅即是亲密,这是众人都看到的呀。”
周瑶光这才站了出来“同坐一椅惠妃娘娘便要想入非非么?”
齐媛盯着她“难不成非要抓奸在床,敏才人才没有二话?”
“祝言——你抬起头让皇上看看。”
祝言抬起头,李铭昊见此人长身玉立瓜子脸上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眉眼间极是英气。可眼神流动,嘴角含笑的模样娇羞真真别有风情。如此英气勃勃的女子宫中哪里见得着。瑶光前两天说的是道姑——
他上前扶起祝言,祝言眼神流转水汪汪的瞧着自己,李铭昊一见她红脸心中一动,怔怔的看着她失神了。
齐媛开口道:“皇上——请皇上定夺。”
李铭昊怒气冲冲,一想起她的废物儿子更是怒意难抑“虢国夫人病重,朕将后宫托付给你,你却如此嚣张行事。不调查清楚仅听一面之词便迫不及待的前来耀武扬威,你此前种种不过是害怕有人再为朕生下皇子,如此险恶用心的毒妇如何为朕治理六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