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谢谢!”嘉煦在林奕然面前,说话总有几许不知所措,话也相应变少了。寥寥几句,便挂了电话。
很久以后,当嘉煦想起林奕然当日的这个电话时,他说的其他的话,她都已经忘记了,只记得他对她当日的鼓励以及期许。
嘉煦重新进入考场时,身体里有种别样的兴奋。日后嘉煦不仅一次回味起这通电话。也许在那个物质没有那样丰富的年纪,只要一通电话,便可以让她心底充满温暖,让她重新找回那个幸福状态下的自己。
再次看英语试卷,跳动的字母重新归位。后来很多专家在解读当年考研的英语试卷时认为那套试卷难度超出往年,可在嘉煦看来,那些字母在归为后它们的组合并没有多陌生。等到考专业课时,f大的题目有些剑走偏锋,传统教材上的内容多数不考。嘉煦有些庆幸自己具备喜欢看闲书的特质,那些题目把她所看的闲书以及某文学家的八卦及在八卦中透出的某些见解写上。
某种程度上,写字速度快也在考试中是种巨大的优势。嘉煦以她奇快的写字速度,在收卷前一分钟终于停下了笔。看着32开的白纸,正反两面都被答满,嘉煦心里有种莫大的安全感。双肩的疼痛也不能忽视。
从考场解放后,一帮考研的同学去聚了餐,分享着各自在考场上的新路历程。
对了英语的答案后,准备考r大的女生直接哭了,预估的分数比往年的分数线要低了1分。女生声泪并下地诉说着内心的遗憾,同时也痛斥了考场里偷用手机的那群人。
后来坊间盛传,那年考研英语和政治同时泄题。两个月以后,各大主流媒体爆出新闻来,泄题的某培训学校校长被判重刑。
这些纷扰嘉煦考完后均没有理会。异常的疲惫期和异常的兴奋同时涌来,明明累到极致,却无法安睡。考完后嘉煦陷入这种状态很久,长久地无法脱离这种状态。当夜她沿着江边风光带走了很久,望着远处的江景,在头痛欲裂中寻找一种宁静。
田菁陪着她。
“菁,你说我会不会考不上?”
“放心啦,你那么努力,一定可以的。”
“噗——”嘉煦没有忍住笑,“你的安慰也太苍白了吧。好像什么事情只要付出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