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守夜人带回来一朵干瘪丑陋的玫瑰,他把它夹进久无人阅读的古书,听一旁的幽灵轻哼多少年来未曾变过的小调。
“时间与空间是物质最基本的载体,一旦它们被撕裂,很多东西也就不复存在了。还以为这种玫瑰也消失了呢,不过星盘给了我一点指引。”守夜人把书搁在积了厚厚一层灰的试验台上,表情里带着一点孩子气的开心。“占卜术真是一门神奇的学问啊。”
……占卜术从来不会给你这种奇怪的指引谢谢。
被抓来当免费苦力的苦逼猎魔人小辈拄着扫把打量这间起码有三百年没人进来过的实验室,默默冲守夜人注意不到的角落翻了个白眼:“导师让我转告你,如果玩够了请务必尽快把星盘还给他。”
“去跟他说我还要再玩……再钻研几天。”
“行,只要你别把那倒霉玩意儿给拆了你说什么都行。”已经彻底认命的猎魔人拉上口罩,一扫把扑腾起漫天浮尘,“秉承圣人之名,驱逐不洁……嗷!”
“不许在我家里用圣光系法术!”
“我可不是偷懒啊!这样会比较快!”猎魔人顶着脑门上被不明球体砸出来的肿包大声申辩。
守夜人斜他一眼:“在吸血鬼的城堡里用圣光还有理了?”
“……我忘了。”忘了这地方是一堆黑暗系生物的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