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都干了什么？

这不是他的作风，他不应该趁博依醉酒的时候做伤害她的事情。

快斗颤着手将被角窝好，正待离开，手臂就被人握住了，他回头看过去。

博依皱着眉，本是平复的眼泪又顺着紧闭的眼角滑落，她小声哭泣，抓着快斗的手死死的不放。

“……对对不起以琛，我我……我真的……”她呢喃不止，断断续续。“……原谅……不要离开……不要……”

快斗现在还不是日后能和博依中文对话的那个快斗，他此时只能凭直觉猜测她说的好像是“对不起”和“不要走”。

是什么样的梦，会让你放下你的骄傲说对不起，求对方不要走呢？

梦里，博依看到了何以琛，他还是和以前一样生人勿近，发现她后眼色满是宠溺。她开心的跑过去找他，可是怎么跑都跑不过去，他已是换了一副模样，对她只剩下了冰冷漠视。

‘我宁愿从未见过你。’他说。

‘以琛，我，我……’

他转身就要离开，博依一急，一把拉住他，‘不要走好不好？不要离开。’

‘那你呢？你为什么离开？’他讥诮的问。

‘我……’她一时无言。她不会去怪罪系统，她也不会埋怨别人，怪只怪她没有坚持为他留下来。

广场上的黑衣男子，系统能觉察出异样，她也可以。只是博家每一代都只有两个人，她对那个人有着不确定，所以才会那么轻易的同意了系统的话。

虽然下一世她还会找到他，可也是对上一世以琛的不负责。

她几乎可以感受到他身上的酒气，他的疲惫和病态，伤痛和颓废。

‘对不起对不起，以琛……’说再多，她也没办法在弥补什么了。

眼泪染湿了软枕，快斗被抓着，根本就脱不开身，而且博依明显是在做不好的梦，他也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在家。

他脱掉鞋子，将她揽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亲吻她的发顶，希望可以让她能睡的安心一点。

“快斗……”

她松开了手，转而紧攥着他的衣服，往他的怀里钻，寻到一个舒服的位置，环住他的腰不撒手。

你还在，这一世你不曾离开，所以，你还是原谅我了吧？

“我在。”他知道自己名字的中文发音，博依不止一次的叫过他，还给他起了一个“斗子”的昵称。

比较意外她会在睡梦里喊他的名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他挺欣喜，即便博依一直在叫着他，他也没觉得不耐烦，很是有耐心的一一回应着她。

窗外渐渐大亮，两个人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