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那小婊|子的话能信吗！”

玛丽卧坐在寝宫的长椅上，对下午发生的事怒不可遏，拿一旁的侍女撒气。

“什么四大天使，全都是谎话！天使怎么会连句话都说不好。又怎么会去帮助异端的新教徒？我看那就是四个男巫！是新教徒找来的骗子，用他们的巫术救了死刑犯。”

玛丽·督铎的丈夫，也是对岸赫布斯堡的国王菲利普，此时阴着一张脸，佝偻着身子，那是他惯有的模样，他和妻子玛丽虽然都是忠心耿耿的原教徒，他却不像玛丽那样暴躁。

玛丽挣扎着坐起来，探着身子对菲利普说道，“这一定是阴谋，是我妹妹蛊惑大众的手段。你相信我，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拆穿他们的谎言。”

“嗯。”老菲利普点点头，“出了这样的事，谁都不希望看到。不过现在谣言传的很厉害，身为原教的捍卫者，我们有必要捍卫正确的信仰。”

“你说的没错，我会尽全力扶持原教的。”玛丽一只手拽着老男人的衣襟，男人闻到她身上腐败的气味下意识的躲开了些。

“一切就靠你了，我不能留在督铎太久，我的国民还在等着我回去，船已经备好了，今天下午就走。”

“陛下，”玛丽面对丈夫的离去，变得有些惶恐。

“别担心，”老男人努力在玛丽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造物主始终站在我们这一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还有，你要努力把身体养好，我们要生下督铎和赫布斯堡共同的继承人，这是我们的使命。”

“是，我明白。”

从玛丽的寝宫出来之后，老菲利普一刻也不想多留。门外等候他的是斐利公爵，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新秀。斐利英俊而强壮，有着军人一般刚毅的品格和一颗对原教狂热的心。

“陛下，”看到菲利普出来，年轻的斐利公爵立刻迎了上去，“情况怎么样？他们真的是天使吗？女王陛下的健康状况还好吗？”

老菲利普长叹一口气，“是不是四大天使，现在也不好说，我先回赫布斯堡躲躲，玛丽会想办法试探他们。”

“可是，万一他们真的是天使，我们岂不是冒犯了神灵？”

菲利普瞟了他一眼，“所以我才要尽快离开这里，让她去和他们周旋。你听着，今天下午我乘船离开，你继续留在这里观察动向。玛丽病的太重了，她恐怕活不了多久。”

“女王陛下她”斐利的语气里充满担忧。

“那四个人无论是不是天使，都让督铎人和他们斗去，我们高尚的信仰绝不会因此而被玷污。但是有一点，万一玛丽病逝，她的妹妹利沙就是第一顺位继承人，我会尽快筹备向她求婚的事，你在这边做好接应。”

“是我明白。陛下，可是，女王陛下她”

正大步向前走的菲利普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把手搭在斐利的肩膀上，“年轻人，我知道你怀着一颗善良而充满怜悯的心，但是我们不得不这样做，利沙是新教徒，如果让她继位，整个督铎将被新教所控制，这违背了造物主的意愿。我们要拯救的不仅仅是督铎的信仰，我们要做的是捍卫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