簷上月,映臺階,珠簾透星斗
大河圖現,玉鵝至
星夜,碎琉璃
流光回溯,星屑流淌
浩浩銀河,雙星對望
風華絕代,無可比擬
簷上那潔白的輪輪明月,倒映在瑩瑩的臺階上,天上的星斗透著玉珠簾幕入了我眼。
剎那,天上那一河流忽然的出現,碧玉的天鵝橫亙其上。
星空好似琉璃的碎屑,美麗動人。
一閃即逝的流星向後望著,只剩下星火的碎屑留下。
浩浩銀河的岸邊,兩人不停的望著伊人所在的對岸上,只盼相見重逢的一天。夜空中最亮的星,不是其他人可以與之比擬的,她是不能被代替的
----------
“你們怎麼去那麼久,我已經在這裡等了不少時間了,連你的東西都已經搬了下來。”才剛見面就向凌羽妡開口抱怨的人是在醉塵裡等候她許久的離愉。
凌羽妡與離愉對視著,氣氛沉重,令人止不住的窒息。
卻看到凌羽妡巴著離愉的衣角不放,以撒嬌的語氣和帶些哭腔的聲音對著他說:“我還有幾本書沒找出來,你可以再幫我找找嗎”
話畢後再拉了兩下他的衣襟,水汪的眼神直視著離愉,卻不小心的露出了一抹微笑的面容,頭忍不住的往左偏了偏,避開離愉的視線壓力。
冷冷的笑了一聲回應道:“會笑,看來姑娘自己是知道書在哪兒的位置,不用在下耗神去找了,對不?“
“是我自己去找”望著自己的失落的妡姐姐上了樓去,桐桐心中有些的憤恨不平,卻也不能發泄到離愉身邊,這畢竟是姐姐她自己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要欺負離愉,結果反被離愉欺負了。
“離公子,這是平時的你嗎?確實不像是個操弄燕國政權於手心、城府深厚的一介謀士。至少,在我的眼裡不像!”桐桐理直氣壯的對著前方之人說,完全把他齊國世子親信的頭銜給忽略不視。
“直呼離愉即可。”
“說實話,這的確不是平日的我。是因為委託人的經歷、個性以及她的需求,我才會對應出這樣的模式。如你真要平日的我,那你可能連話都說不到半句我就遠去了;我想,桐桐你和凌羽妡應該都不想要這樣的謀士在身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