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華宮中,大門緊閉,簾幕低垂。只聽李恪腳步放慢,聲聲低語,“她,是我的一切。失去了她,我人生中再無其他意義。我現在最耿耿於懷的還是那個齊國的甯候之子林梧宸。”
離愉一襲黑衣,懸於樑柱之上,目睹了一切的經過。這次的監視讓離愉確定一件事,唐國國勢正處於衰敗,大抵原因皆歸功於眼前之人。
剎那間,只聽李恪一個轉身,“別藏了,出來吧。是要幫助我,還是要成為我的絆腳石?”
心頭激震,寒意亂竄。離愉不斷的思考李恪說的話,而他望著李恪背後的書房,“加上我,還有第三者的存在。”這是他依經驗和直覺所得出的結論。
瞬間,李恪後方書房開啟,出現一女子,身披斗篷,看不清她的姿色,雙目能視清的只有左手前臂上纏繞的一粉色絲帶,以及那擾人視線的瑩白斗篷外衣。
那女子從容的將外衣上帽子向後放,出現的是那冷冰冰銀鐵面具,“我豈敢違背殿下的意思,只是那林公子一死,是難以與齊國交代的。”
“交代?”李恪以嘲諷的口吻說著,“我唐國論實力是不輸齊的,又何況他只是一介臣之子,隨便一個理由解釋就好了。”
鐵面女子向李恪作揖道:“殿下說的是。”
李恪揮了揮手道:“罷了,這裡有個任務,我想讓你和我府邸的師爺分頭進行。”
她應聲道,“謹尊殿下之命。”
突然間,李恪抓住那女子的左手臂,將他的嘴角貼近她的耳朵,不緊湊、不急躁的呼吸聲在靠近著她道,“慕妍,若璃姬還活著,她的下落要於第一時間讓我知曉。”那一刻,她的手輕輕的顫了下。
雖然她並無多大的動作現於身,但還是被離愉看到了此一細微動作。他知道的,即是此人是他要找的人。一個他從一禮拜前即尋覓的人、一個將自身安全的藏於唐國內部,等待機會的人。
那女子,不斷充斥離愉的腦海中。無法停止去想她,並且思索著那面具底下的她到底是如何?是像外表一樣的堅強嗎?還是將那心裡的恐懼隱藏且將自己武裝起來,不讓人接近?他不清楚他不清楚
望著任城侯的馬車漸漸離去,那女子卻不知從何時消失在離愉的視線內。
“他,是誰”心中無解的關卡不斷擾亂著凌羽妡的思緒,使她不能好好思考將要來臨的問題,那即是璃姬的下落。
唐,清薊館花魁-璃瑄,死於七夕前的盜賊內亂。這是官方的說法,也是大家所相信的事情。然而,卻唯獨凌羽妡知道璃姬仍在桓都內,被藏匿了起來,遲遲未回去清薊館。
但是,由於藏匿之人細心的隱匿,將所有關於璃姬的訊息一概毀壞,就連凌羽妡派出去跟蹤的影衛也在半路上被擾住。她知道,此番對峙的人與以往並不相同,他提早預料到了許多事,包刮了這次的盜賊襲來和文試。他,有些的不同。
方陣格局其上的街坊巷道,從內城欣華宮出來的離愉解決了一小部分位於巷道中的刺客,那是李恪不知為何埋入。防範,做的太過。
雖說是順利的處理刺客,到底還是殺了人,而離愉仍是一派輕鬆的看著前來善後的陌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