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是没那么多钱!”

“但是,我总觉得那孩子不简单。”

“一个小孩子,翻不起什么浪来!”

“小心驶得万年船。最近我还是好好地把她查查!”

“行,查到了什么,你自己处理就可以了。”

王君璞可不想一天就在这些家长里短的问题上继续浪费时间,最近和天野在竞拍一块儿地,把他弄得焦头烂额。

“老爷,我没有查到谁把手镯拍走了?”

岭山别墅的书房里,王恒扬静静的坐在窗前,看着窗外被狂风折磨的橡树。在一轮轮的折磨下,他都觉得那树马上要折了,但是风稍微弱点的时候,那树又马上像什么样的没发生一样,恢复了往日的端庄。

“老韩,你说我们王家是不是终究要走到尽头了!”

“怎么会,老爷。君璞少爷虽然不是开疆拓土的主,但是守住王家还是没问题的。”

“你呀,跟了我一辈子,还是不肯跟我说实话。”

站着的老头满头银发,但是看上去气色极好,一看就是平日里锻炼的的多。老韩他从十二岁就跟着老爷,他们名为主仆,其实一辈子更像兄弟一样。他年轻的时候,是王恒扬的保镖,等到了做了他的官家。

他是一个旁观者,但是正是因为是旁观者,他比谁都明白,王家一直在走下坡路,但是他却不能把这些话告诉自己落寞的老友。

自从五年前离开王家老宅,自己的这位老伙伴一直待在这岭山上。看似与世隔绝,但是外面的事情还是事无巨细的会传到这里。五年前君婉小姐死后,他真的是害怕,他再也挺不过来。五年过去了,时间一点都没有把那些伤痛消磨掉,反而随着年龄越长,那些伤痛是不是的会在这个铁一般男人的流露出来。

“老爷,君璞少爷是不会那么做的,可能会有什么误会!”

“你还是不了解他。这件事我猜百分之九十不是他做的。但是他不是不想,只是不敢。现在又谢家那个女人,他不敢做的,那个女人都帮他做了。”

“老爷,我们要不要提醒少爷防着点少奶奶。”

“放着!他智慧防着我们!”

“少奶奶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激怒我,想从我这儿,知道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罢了。”

“那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我们能怎么办?我们能把那个逆子拉下董事长的位置吗?不能。那样王家就会灭亡的更快。”

“那我们就什么都不做?”

“要想保住王家,我们就什么都不能做!我们只能看着那个逆子,一点点的把我手里的股份吞掉。”

“那股份老爷不是打算留给温小姐吗?”

“我是打算留给她,我是打算把她培养成继承人。可是你也看到了,那个孩子,未必是听我话的。”

“老爷,你应该好好地和温小姐好好地谈谈!”

上一次谈的结果你也是知道的。

老韩突然想起来,三年前的那次谈话。那时候她才十五岁,如果不看她的眼神,他才会把她当小孩子。那天也是下着雨,他避开所有人,亲自去接她。

“老爷想见你?”

他们之前没有见过面,那个十五岁的孩子,连犹豫都没有,就上了他的车。

“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她见到老爷没有任何客套寒暄。

“你以为你还有什么是我想要的。一个没有父母的孤儿,对人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了吗?”

这个曾经站在顶端的男人,虽然现在也就是以为普通的老人,说话依旧是那么的咄咄逼人。

“既然没什么,那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