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妈自杀,有监控录像为证,这个你也是查过了的。”
“我爸爸妈妈自杀,我作为王家的外孙女,为什么王家当时不愿意收留我,而让我流落街头三个月?以王家的家世,养一个孤女又有什么问题呢?”
“你父母去世,你外公悲伤过度,一病不起。你舅舅刚接手公司,所有的事情压着他,他对你有所忽视,也是人之常情。”
“郑老的解释,有点太过牵强了。那么尹天野和我爸爸妈妈又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又要收养了我呢?”
“我猜测尹先生看你年幼,对了恻隐之心,这也是人之常情!”
“我从来还不知道,郑教授还有这样的口才。要是不知道你是警察,还以为你是他们哪一家的门客呢!”
温暖讽刺的笑笑。什么神探,什么德高望重,揭开了身上的袍子,里面早已经爬满了虱子。
“你问了这么多,也不介意我问你几个问题了。”
“你为什么要回冀城?”
“思念故人了。”
“你的目的是什么?”
“你是以我的老师问的,还是别的什么身份?”
“你觉得我有什么其他的身份?”
“那就不知道了,毕竟您可是冀城最出色的警察,我怎么敢臆测老师呢?”
“我没有任何身份,当年的结案人,可以是任何人,而我没有任何区别。”
“你无论以什么目的回来,你的目的都实现不了。离开吧,离开这儿吧!”
“回来了,再想走,就担心有人不放行了。冀城是一个好地方,我不想留,它也会留住我。郑教授想留在冀城吗?”
“冀城无论还坏,它都与我无关,它不留我。”
“但是,它留住了你女儿,不是吗?”
郑铭站起来的太突然,桌子上的茶水被扫到地上,浅绿色的茶叶四散在地上,看着像一条条绿色的虫子。
“你还是查到了!”
郑铭跌坐在椅子上。
“郑教授不是说过,这世上没有解不开的谜,但凡事情发生过,总会有迹可循的,事实证明确实是对的。”
“你想怎么样?”
“郑教授的那个故事没有讲完,我想把故事讲完。”
“那个毒枭的联络人抓到的女人和郑教授很亲密吧!哦,那时郑教授不姓郑,应该叫阿杭吧!那个女人爱上了一个卧底,并且为他生了一个女儿。有一天那个联络人发现了他们关系不正常,就拿那个女人来试探阿杭。但是阿杭太聪明了,最终还是起了怀疑。毒枭的联络人试探阿杭,阿杭也将计就计的试探那个联络人。最终,那个联络人信任了阿杭,阿杭找到了证据,立了大功。但是那个女人呢?她被毒枭的联络人□□,最终被强杀了,而那个女人的孩子就在她妈妈的身边,看着她妈妈被杀。郑教授,我讲的故事可完整?”
“你怎么知道当年的事情的?当年的人都已经死了。”
“郑教授,那个女人的女儿现在记不记得她妈妈是怎样死的吗?”
“够了,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