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他说:“保贞操。”

蠡华探手去扒她的衣服,带这些笨拙。

留珑忽的眼泪就夺眶而出。

“是不是我弄疼你伤口了?”蠡华有些懊恼。

“没事,我想睡会儿,有些累。”

蠡华起开,静默的盯了留珑片刻,笑得和煦:“把我的衣服还我。”

“额?”

“你准备穿着你夫君的衣服睡觉吗?”

留珑窘迫看了一眼蠡华,蠡华不由分说地主动来脱。留珑愣愣的任由蠡华摆布,半晌嘴里才冒出几个字:“原来你只是想拿回你的衣服呀,我还以为你……”

蠡华披上自己的外套,默然地看了留珑半刻,薄唇轻启:“其实你并没有想多。”说罢,大步离开:我知道,你心里没有我,是我没有自知之明——我只是想把最好的给你。

留珑望着蠡华的背影,为什么自己会觉得他的背影那么悲伤呢?

“吧嗒”大红喜被上晕开一朵泪花,留珑抹了一把脸,竟是哭了。

木屋阁太过沉闷,留珑有个从小到大的习惯,悲伤时,就会去荡秋千,一荡就是几个时辰。披上自己的衣裳,理顺头发——她要找秋千。

对神界的格局本便不熟,又鉴于昨日的闹剧,留珑并不打算走远。

几番寻找下来,秋千是没找着,不过找着那株血色植株,高高大大的,是棵值得绑秋千的料,就它了。

四翻寻来麻绳,照着记忆中乳娘的做法,笨手笨脚的复制了有点像样的秋千。

活干的满头大汗,屁股还没把秋千坐热,一白发老头,拄着拐杖怒喝,吹鼻子瞪眼地道:“小丫头片子,谁准你在这树上搭秋千的?”

“嘘——”留珑从秋千上蹦下来,笑得与花痴一般无二。

老头睨了自己一眼,哼了一口气:“想干嘛?”

“你别说出去,我们可以共享这个秋千哦。”

“这树是我种,我可舍不得把它给你这么个丫头折磨。”老头拄着拐杖大踏步朝秋千走去,留珑瞪大眼睛,这老头会瞬间漂移吗?

发愣间,老头不知从哪变出一把剪刀,正准备朝秋千绳下手。

留珑立马奔过去夺秋千绳,剪刀就猝不及防在手背划了道口子。“我拒绝,这树是你的,秋千是我的,你说我不能用你的树,那你也不能捡我的秋千。”

老头眼神怪异,这丫头疯了吧,为了不让自己剪断绳子,把手往刀口下放。为了秋千,连手都不要了吗!丫的!这辈子没碰见过这般奇才。

只见这丫凑在自己耳边悄声说:“所以这样最好哦,你把树借我用,我借秋千给你,一举两得。”

“拒绝。”老头不依,拿起剪刀再次去剪秋千绳,留珑直接去夺剪刀,将其死死握在手心,丝毫未发觉旧伤裂开,手心一片黏腻。

老头不介意,变戏法似的拿起一把斧子,往秋千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