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以前有过吗

楚廓坐起,把直挺挺的身子翻过来,额头上还沾着一片叶子。他笑容更深,拈起那片叶子,又无比温柔地拂开脸上的乱发。

“我给你捏捏就好了。”他提起方思隽一只手臂,从手腕到大臂都轻缓有度地按压起来。一阵刺痛的感觉过后,果然舒服了不少。

按完胳膊,又向下按去,方思隽的腿像灌了铅一样,被楚廓一按,又痛又爽。

“啊!”他受不了的喊起来,“小廓!”

楚廓手上一停,“疼吗?”

“疼……但是又很舒服……小廓,继续啊。”

楚廓又不急不缓地按起来,只听到痛苦又似欢愉的声响起:“啊!这里……对……呃,轻点……嗯……嗯……啊……疼……小廓……好舒服……”

方思隽的声音柔和温润,此时却是酥到了骨头里,能诱出人内心蛰伏在最深处的罪恶因子。

楚廓突然放开手,转过身去。身上的力度瞬时消失,方思隽睁开眼,只看到眼前的后背一起一伏。

“小廓?”

“没事,我有点累了。”楚廓声音低沉,微微回头,“你可好些?”

“好多了。小廓,我也给你按按吧。”

“不用,”楚廓忙道,“你累坏了,好好歇息。”

“嗯。”方思隽躺着打了下哈欠,“你也歇歇。对了,不是说要一个时辰回来,好像没有吧……”

楚廓不言。

方思隽也不再说话,呼吸很快变得平稳而舒缓起来。

楚廓压低身体,不停的抚着他额边的发丝,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柔柔地说:“因为想你。我等不及要见你。”

……

时间一晃而逝。

每天,楚廓练剑,方思隽爬山。他的体力越来越好,能多跑两个来回,也不会再累得爬不起来。

可楚廓还是把他打横抱起,美其名曰:“锻炼臂力,工具现成,省事方便。”方思隽破罐破摔,也就随他去了。

一开始他还像挺尸一样一动不动,慢慢的习惯成自然,他会在楚廓怀里滔滔不绝,聊的眉飞色舞。

楚廓的臂力越来越强,常常抱着他走上更久的路,直到脱力。晚上他抱着怀中的人入睡的时候,方思隽甚至觉得自己的腰都被箍细了。

可他抗议不到几句就会沉沉地睡去,然后楚廓再摸一会他的头发,亲亲他的脸。也心满意足地去会周公。

他们有时去河边洗澡,洗了几次,方思隽就自己偷偷地去。因为烤衣服的时候,楚廓不断盯着他的身体,目光有如实质,让人浑身难受。

可当他怒目而视时,楚廓又若无其事地转开脸,“我看你是不是长肉了。”

方思隽只偷偷去了一次,之后就不停的咳嗽。他没有什么手劲,点不起火,光着身子等湿衣服晒干,等了好久。

楚廓知道以后,阴沉着脸,在他身上某个穴位重重地按了下去,方思隽一声惨叫,震动寰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