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门前,原想吸收一下新鲜空气的,却被从暗处传来的声音吓得差点魂飞魄散:“哈哈哈沦落人hello”
低于165的高中小学部的学生,张童桦!夏子亦僵硬地转过头,果然看见萌少年笑出了洁白牙齿。
“你拍过牙膏广告吗?”鬼使神差地,夏子亦盯着他的牙来了一句。
“咦,这你也知道,跟我家表姑的大姨的堂妹的姐姐的哥哥的同学隔壁家的王小红的青梅竹马陈小明一样神耶!”张童桦星星眼弥散。
“其实,我也主修过神学,上辈子是个万人敬仰的西方神父,在圣经中常有人提到,来,我们进来慢慢讲,我教你几句养生健气的禅语。”夏子亦顺着他的话一本正经地瞎扯,总算是进了书店的门。
“来,这些书都是我当年写的,你多看看,对你有帮助。”夏子亦一股脑把西方神学,西方天堂学,西方圣经丢给张童桦。
这傻孩子接过夏子亦手中厚厚的书,天真地问:“沦落人,这些书的作者不是一个人啊?”
夏子亦听了,神秘地左瞟瞟右瞟瞟,小声说:“这事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当年这些都是我遗留下来的手稿,但是这些可恶的后人……唉,你知道……”
她悲伤地说着,拍了拍张童桦的肩。
可怜孩子严肃地点了点头,乐滋滋地抱着一怀书去看了。
夏子亦终于脱离“沦落人”的魔爪,同样喜滋滋地在书架里寻找新漫画。
人也,物也,欲也。
夏子亦看了看手表,发觉时间不早了,对张童桦告了别,匆匆离开了。
夏亦川站在停车场,一抹单薄的少年影与一辆黑旧的男式自行车,硬是撑起了整片青春的天空。
夏子亦气喘吁吁地扶着腰,忙道歉,并且在心底愤恨胖子无用的消息。
什么高二(1)班的老师好严好拖拉,学生不天黑回不了家的;什么平时考试就留人,不留到晚上□□点是别想善了之类的,全!是!骗!人!的!
“走吧。”夏亦川不予多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就骑上了车。
有时候,夏亦川实在太捉摸不透。
夏子亦小心翼翼地坐上后座。
自行车一路乘风出了校园,夏子亦却在路边看到一抹熟悉的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