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鹏嘴里的吴师傅,是一个非常神秘的人物,在三年前来到这附近,免费教这附近的贫困地区的孩子武术,有时还教他们读书,他只告诉人们他姓吴,除此之外,他今年多大,是哪里人,是否成亲了,这些没有人知道。
这是在福鹏在去的路上告诉无痕的,无痕听了个大概,也没有多在意,趴在他肩上看风景,这里已经不能完全算京城郊区了,应该。。。。。离京城更远一些,没有京城的繁华和郊区的幽静,只有自然的淳朴,漫山遍野的的小花,蓝天白云,阳光明媚,溪水潺潺,一棵棵散发着暗香的树木,无忧无虑的野兔子和松鼠。。。。。。。
此时时光甚好,若是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终于,到了一处小庭院,那里有许许多多和福鹏一样,瘦瘦小小的孩子,基本是男孩子,女孩子只在读书的时候来,今天是学武。
“呀,阿鹏,哪里来的小姑娘?”一个缺着牙的小男孩指着福鹏怀里的无痕大叫。
“我的妹妹,最近新添的!怎么样啊?可爱吧?漂亮吧?”福鹏笑起来,为有这样一个妹妹而骄傲。
论长相,无痕确实该让福鹏骄傲,年纪小小的,就让人看出来长大绝对长的漂亮且独特,肤如凝脂,内双的眼睛展现出一丝丝神秘与魅力,眼尾稍稍上扬,不魅惑,反而很有气势,只是无痕年纪还小,那种气势还不能完全被她自己所驾驭,五官精巧而又不做作。
小家碧玉不,不能这样讲,大家闺秀?也不能这么说。
“都进来吧,准备上课了。”一个书童走到门口,喊了一声,孩子们便全部进去按队形站好等候吴师傅来到庭院中。
“等到我跟吴师傅解释清楚后,你就去那边的小凳子上坐好。”福鹏轻声对无痕说道,无痕也只有点点头,没有讲话。
一阵风吹过,书上的叶子落下来,纷纷扬扬,落在众人的头上,房子的门打开,走出来一个棕衣长者,该有四十岁的模样,头发黑中掺杂着白,长者长的不凡,想必年轻时也是英俊潇洒的,可他的眉宇之间挂着淡淡的忧伤与惆怅,这是别的孩子看不到的,他们的年纪还太小,怎么会领会那种忧伤。
那种忧伤,叫生离死别。
但无痕看出来了,一个三岁的孩子,用她特有的敏感,看出来了,她的那份敏感,来源于家的破碎和巨变。
所以,她有那个意识,意识到别人和自己相同的忧伤。
福鹏见无痕不知声,以为她在发呆或者打盹,便抱着她走到吴师傅面前说道:“师父,这是我家新添的妹妹,她比较粘我,非要跟着我来这里,能不能就让她坐在那边,她不会闹的,她很乖。”
吴师傅听了,慈爱地一笑,看着无痕,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多大啦?”
“我叫李无痕,今年三岁了。”无痕的小奶音让众人沉醉,唯独吴师傅流出了难以置信的眼神,也只是在那一秒,片刻过后,就恢复了镇静。
“你父母可是卖玉的?”他又问道,无痕点点头。吴师傅看着她手上的镯子,若有所思。
如果无痕再大点,仍在这种情况下,别人在这种时候问她这句话,她或许会灭口来保身,她应该知道,暴露身份是很危险的,不过,她如今遇到的,都不是坏人,福鹏爷爷他们也都不知道李无痕是京城李氏的女儿,这才无事,若是当时有人向官府告状,恐怕无痕就活不下去了。
半晌,吴师傅叹了口气,不再多说,应允了福鹏,他们便开始上课了。
在背诵完几首古诗后,吴师傅便抽了几个人写字,抽查完毕,便开始跑步热身,之后,就是书童演示几个腿法,孩子们练上两炷香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