珵海把杯子放下,这么名贵的东西她还是别捧着了,打烂了她可赔不起,“我还有工作,先走了。”
“不是,这就走了?你还没给我个说法呢,”陈申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面,见她连头都没有回就直接进了电梯,垂头丧气地问好友,“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文华把目光从文件转移到他身上,点头,“是的。”
“哪一句?”
“说她哭那句。”
陈申沉默了一会,摸着下巴自言自语,“原来不能说这个啊,可惜了。”她哭的样子可是太美了,泫然欲泣,我见犹怜,一支梨花满春雨,他当时都看呆了。
“她叫什么名字?”
“你想对我的员工做什么?”
陈申言简意赅地回答,“追她。”
“你先说说经过。”
“不是吧?连这个都要说,我还有没有一点隐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