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文家确实很忙,就在霞姨忙到手忙脚乱的时候大门口响起了短促的鸣叫声,她一边走出去一边把手上的水迹往围裙上面擦,“这……不是说下午才到吗?”
文华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霞姨这么问他,他望着从车上纷纷下来的几个人也有些奇怪,“大概是又改时间了。”
“那怎么办?我这还没开始做饭呢。”
“不打紧,我们不饿,就是困得要命。”
“咋回事啊?”霞姨接过行李,跟在无精打采的潘玉后面问,“你这副样子不像是出去玩,反倒是像做苦力去了。”
“差不多吧,哎呦,疼死我了。”
“又犯腰疼了?我给你放在行李箱里面的药膏你没贴吗?”
“贴了,不管用,你是不知道,我坐了二十几个小时的硬座啊,是硬座。”
文华端了杯热水出来给到连说话声音都沙哑的人,“怎么会坐硬座?妈,你们不是直接坐飞机飞回g市的吗?”
“下冰雹,飞机根本起飞不了,我们想着在那个地方多呆一两天等到天气好一点再回来,结果机场附近的住房全部都订满了,别说酒店,就是小旅馆都没有空房间,更要命的还是你清叔,天气一湿冷,他的哮喘病就发作,所以连夜我们就坐火车去到旁边那个什么……”潘玉摇了摇头,“也不知道那个国家叫什么名字了,这样才回来的,幸好外国的地方小,要不然按照咱们这样,二十几个小时,恐怕也只是跨了个省而已。”
“清叔呢?”
“回隔壁去了,他没什么事,只是有点累,你婶婶会照顾他的。”
霞姨忧心忡忡,“听起来怪折腾人的,我还是去把饭给做了吧,也好给你们补上一补。”
“不好意思了霞姨,刚才我们下飞机的时候实在是饿得慌,就在外面把肚子填饱了,所以你的佳肴我们暂时还腾不出地方来吃。”
“咦?文裕你看起来倒是挺精神抖数的。”
文裕走进屋子的时候对着大门反光的镜面左看看右看看,“没办法,风流倜傥,像我爸。”
“你爸就跟风流倜傥这四个字不沾边。”
“你们在说什么?”
潘玉听到老公的问话默不作声,捶着腰上楼,“霞姨,你上来帮我按按。”
“啊?文裕,你和你妈刚才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好像听到你们说我了?”
文裕笑眯眯地摊手,“说你风流倜傥啊。”
“真是的,这还用得着你们说吗?”文仲礼不甚在意地应了儿子一句,经过大儿子的时候讶异地问,“文华,你怎么穿这么少?”
文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听到汽车的鸣叫声后他就下楼来了,连外套都忘了穿,今天的温度比昨天还低一点,此时他穿着的套头衫确实显得太单薄了一点。
“也还好吧,华哥的身体一向都比我们两个要强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