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过去的都会过去
该来的还在路上。”
顾长欢在沈晏的心扶持下靠坐在床头,忽然蹙眉摸了摸他身上病号服的袖口。
“你也受伤了?”
“呃……”少年一时语塞,但很快又换上招牌的安心笑容,“没关系,皮外伤而已,很快就能好。”
对方却不依不饶盯紧他的脸,表情严肃。
“怎么弄的?”
“……”沈晏沉默良久,最后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是顾时恻。”
顾长欢一下子攥紧了手中的被单,仿佛被那三个字轻易勾起了什么。
脑海里极快地掠过一连串恍若隔世的分镜,火光摇曳中那个人模糊不清的笑眼,轻微开合的凉薄的唇。
是现实?还是梦境?
头闷痛起来,顾长欢不由扶着额角咬了咬唇。
沈晏见状急忙按住她的肩膀,“怎么,头晕吗?”
“没事。”
她摆摆手示意无妨,决定不再深想下去。
隔了几秒,却还是忍不住开口:“我是怎么被救出来的?”
沈晏满脸茫然地回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