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楠木和顾长欢及江思影都站在最前排，看见程南似笑非笑地撩撩头发站定在台中央顿时就喷了。

“这表情太贱了，跟解个手顺带看见谁阳痿了似的。”

他说这话时的音量特别大，顾长欢使劲把身子朝另一边挪了挪，试图和他撇清关系。

台下女生们的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程南非但没有甩脸子反还很享受似的微微欠身示意，抬眼看见叶楠木站在第一排冲他龇牙乐，顾长欢在旁边和他形成鲜明对比的面无表情，江思影在她旁边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情绪有些微妙，单手按住麦克风，程南一边调整好呼吸等待前奏结束，视线却依旧漫无目的地在人群中游移，好像不甘心地偏要找到谁。

就在他已然放弃搜寻，张口刚欲开唱之前，沈晏在后台拿起了程南落在桌上、兀自震动不停的手机，按下了接通键。

“喂？”

“lsyysadflyurid

ihasassd

ialklikashad

vrkhaiagighrugh

yuuhyharadaky

hisrhidssfly

lh

rahfryurhadyurhldigyky

adyhhay……”

少年吟唱副歌的声线低柔，由于曾独自拖着行李箱逛遍大半个欧洲，英文纯熟滚过舌尖时是行云流水般的畅快。只不知是否赖于先前胸口隐约盘萦的失望，感情似乎还不够投入。

这首歌是改编的，极其抒情。

心里第一次在擅长的领域上没了底，握麦的手也无意识加重了力道，他趁着间奏微蹙起眉将目光再次投向台下，隐约看见顾长欢对自己无声做了个鼓励的手势。

还好，比的是拇指不是中指。

“天生一副摇滚的嗓子偏唱什么抒情歌。话说，你真的知道抒情是个什么东西么？”

自那次春游和顾长欢谈妥了交换条件后，他们就私下做了几次一对一指导。不过这一次，是顾长欢调教他。

程南闭了闭眼，最终将目光投向远方有些阴沉的天空，嘴角在垂首的瞬间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看向匆匆赶来挤进人群中央的赵七七，忽然就笑了。

“igh，iflls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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