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稠密的心思没几人能懂,到头来只把自己感动。”
沈晏独自坐在花坛边打哈欠勉强撑起眼皮捧着那本《化学公式定理手册》死气沉沉地背诵,直到耳畔响起单车清脆的铃。
车轮驶进校门,层层碾过地上被雨水泡烂发白的落花,驶经水洼时溅起点点弧状的涟漪。
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的芬芳和不知名的花香,虽说暮春的花朵大多都凋零了,那沁入心脾的香气却每年都经久不散。
沈晏忙站起身去迎那个单车上的人,可当她真正凑近时又因为捕捉到她眼下淡青的痕迹而紧紧蹙眉。
“你昨天又没回家?”
对方眼底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后沉默跨下单车,抬手揉了揉他的头。
“没关系。”
“那你是在哪里住的?酒吧?不可能吧?”
“放心,我有地方住。”
这几天,顾长欢都是和宋忱屿住在一起的。
“你哥哥真就那么可怕啊?”
他陪顾长欢走到自行车棚将单车锁好,由于时间尚早,一中又是寄宿高中,里面冷冷清清只停了两三辆单车。
“……”
不出所料,一提到她哥哥的话题顾长欢就不再接话。
沈晏内心叹气,胸口泛上熟悉的无奈感。
“咱们学校的监视器平时有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