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野的人成了登徒浪子
只有在盥洗时才能看到纯粹的极致
因为他活成了诗
没有人读懂他的样子”
“疼疼疼!唐糖糖你轻点!”
叶楠木坐在吧台前龇牙咧嘴,而唐糖正站在旁边一脸无奈地擎着棉签给他涂药,边涂边看了顾长欢一眼。
“欢啊,他咋受伤的?该不会你搞的吧?”
顾长欢面无表情地给自己倒了杯酒,看也没看那边:“……和我没关系。”
“喂!顾长欢你能再没良心点儿吗?!”
叶楠木顿时转头,结果棉签上淡红色的药膏一直划到了耳根。
“别乱动啊,你这样我没法涂了。”
“啊……抱歉。”
好不容易等到上完了药,唐糖又拎出个冰袋来。
“刚刚那药是消肿的,再配合冰块敷着效果能好点。不过我建议你还是去医院看看,万一骨折就麻烦了。”
“知道了,谢谢你。”
顾长欢放下杯子淡漠扫了他一眼,缓缓道:“你没必要为我做到这步。他要想对付你,轻而易举。趁他还没下手,你尽快收拾东西回安城吧。”
叶楠木抬眼看她。
“你少看不起我了。我走了,就凭你一泥菩萨能保护好自己和晏子吗?”
“再磨蹭下去,不等救别人你自己就先挂了。”
“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他再动你一指头。”
顾长欢沉默望着他,很久才移开视线。
“……我想过了。现在要控制住事态,就只有我跟他回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