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凤初瞟了一眼说书先生,“那你们可就听好了!”
不顾三元的拉扯,凤初踱步到茶座的中央,开口说道:“这小帝姬啊,三岁时候背不下《千字文》被国师大人禁足三天,抄写《千字文》百遍,五岁时候贪玩和小童斗蛐蛐,碰巧又被国师大人看见,被罚抄写《治国论》百遍。小帝姬小时候可被罚惨了呢,动不动就要抄文章,抄的手都起茧子了。”
凤初说完,即引得说书先生一声讥笑,“女娃娃,且不说我信不信你这番话,就问问在座的听客们信不信。”
“不信!不信!”
“不信!你说的是假的,这不是我们的小帝姬!”
“……”
听到一众的否定声,凤初着急了,小帝姬的事情难道还有比她这个当事人更清楚的吗?她小时候恨死国师了,总是罚她抄文章。
“诶!你们……”凤初还欲多语,被身后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三元拦下。
“我家姑娘并不知晓小帝姬的事情,刚刚的一切都是误会,误会。”三元朝着四方拜了四拜,“我在这里向各位听客赔不是,各位继续,继续。”
“小帝姬,我们快走。”三元拉了拉凤初,发现居然拉不动?“你这样会让国师生气的。”无奈只好搬出这尊大佛,百试不爽。
正当要跨出茶楼的时候,听到后面一声留步。
“二位,我们楼上的二位爷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