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水凝恨的牙痒痒，这个死丫头就知道捏着自己的痛脚。

初见许子卿的时候，一个包在襁褓里的丑娃娃，当时她五岁；现在许子卿长成一位翩翩的小仙女的时候，她还是五岁。

想到这里，水凝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身板，不由得有几分沮丧。

见水凝耷拉着脑袋，像只雪打的软茄子，许子卿颇有几分不忍，伸手一把将水凝捞进自己的怀里，“好啦，不逗你玩了。”

水凝闷声不吭气，长的比自己快不说，力气也比自己大，才不会那么轻易地就让许子卿像以前那样抱一个、亲一下随随便便的就哄好自己。在心底打定主意，水凝觉得沉默到底。

得不到回应的许子卿低下头，瞧见水凝抿的像条直线的唇，不由得想笑，瞥见水凝严肃的表情，想着自己要是笑出来恐怕水凝再也不想搭理自己了。

“我记得你一直想去玄女娘娘的花圃看看的，要不今日我带着你去好了？”好不容易把笑意憋回肚子里，才开口说话。

果不其然，窝在许子卿怀中的水凝眼睛闪亮，抿直的唇线缓缓的改变着角度。

悄悄观察她变化的许子卿见她仍不开口，故作可惜道：“既然你现在生气不想去，那我们等下次再去好了。”

水凝一听，心下着急，伸手猛地抓住许子卿的手臂，“不生气不生气，我们现在就去！”

听自己娘亲说，这九重天原是玄女娘娘的九重天，后来不知是何缘由，许子牧这位神秘的神君得以安居在这云端殿，就连娘亲都不知晓神君和玄女娘娘是何关系。对于水凝来说，神秘的神君已经见过，那位爱花的玄女娘娘却是只从娘亲那里听闻她如何的仙姿，令水凝神往不已。

“出发吧！”水凝的手臂一挥，直指向门外，颇有几分剑指天涯的味道。

……

“许子卿，我、我走不动了。”水凝喊了一声，步履艰难，灼热的气息如滚滚的热浪袭来，灼的水凝喉咙干渴难耐。

二人并排前行，许子卿牵着水凝的手，一路上两人说说笑笑，并没有一丝异样。

“水凝！”许子卿低头看到水凝猪肝色的脸，忍不住惊呼一声。

“难受，我好难受。”水凝扯着自己的衣领，浑身上下像火烧似的，四肢无力，瘫软在许子卿的身上。

许子卿定了定慌乱的神，将水凝的情况摸了个分。都怪她太粗心，水凝只是一个小水妖，如何能靠近玄女娘娘的住所……她能进的了云端殿还是靠师父给的丹药。

“快，把这个吃了。”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瓷瓶，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放进水凝的嘴里。

一只手抚摸在水凝的脖颈处，从体内释放出淡淡的荧光，缓慢的注入水凝的身体。

好一会儿，水凝的脸色才好些，略显苍白。

“你这丫头想见玄女娘娘想疯了？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见水凝没有什么大碍，许子卿才板起脸来教训她。

“我……”水凝张了张嘴，“我也不知道自己会这样。”

因为和许子卿待的太久，她都快忘记自己只是一只小水妖，根本无法靠近纯净神源的地方。

纯净神源，顾名思义是九重天上最纯洁、最浑厚的神力发源地，九重天上所有的神力皆来源于它，而九天玄女居住的宫殿，离纯净神源最近。

许子卿想起她不过才五岁，哪里捏的清轻重，叹息一声，“下次等你好了我们再一起拜见玄女娘娘吧。”

恢复体力的水凝直起腰杆子，见许子卿要带着自己返回原路，伸出手指勾住她的衣袖，蒲扇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盯着她，“许子卿，我不走，我们去见玄女娘娘吧。”

“可是你……”离玄女娘娘的宫殿越近，便意味着里纯净神源的距离越近，没有仙力的小妖靠近纯净神源轻则妖力溃散，打回原形，重则被纯净神源吞噬，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