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才说完,就听陈婧琪又道:“忘了介绍了,白墨,我表哥,还有青焕。这是云晗。”
“原来你是现在才想起来吗?”青焕一阵无言。
窗户打开,有微风吹了进来,云晗突然感觉眼上一轻,却是蒙眼的白绫飘飞而出。
云晗伸手去抓,却是被陈婧琪拦住了,“都飘出去了。我回头再给你准备一个就好了。”
青焕低头看了看桌角的白绫,第一次觉得这个陈家的小姑娘挺有演戏的天赋的,而且绕了半天才绕到正事上。对这人也够上心了。
云晗皱了皱眉,也不再纠结此事,“吃饭吧。”
陈婧琪与白墨对视一眼,便是笑了笑,“你们也吃啊。”
云晗张了张嘴,就要说些什么,却是听白墨突然道:“婧琪,这个人我不会救。”
陈婧琪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之前明明答应……”
“我不会去医一个自毁双眼的人。”白墨冷冷道。
“自毁双眼?”
也知道不把话说清楚,陈婧琪是不会罢休的,白墨再次看向云晗,“日日将蚀灵草涂在眼上,那种感觉如何?”
“不太好受。”云晗回着。
“可知蚀灵草有何作用?”
“长期涂抹,毒性会逐步蚕食眼球,直至彻底毁掉。”云晗神色淡然,仿佛在说着最寻常的小事。
“什么?云晗,你——”看着包间里神色淡淡的三人,陈婧琪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笑话。
她不远千里去极北冰原,把白墨从那里逼着跟她一起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不就是……
听着少女远离的脚步声,云晗皱了皱眉,在两人诧异的目光中,弯腰将桌角的白绫捡了起来,“蚀灵草其实还有一个特性。”
还有?看着少年离开的背影,白墨突然心头一跳,蚀灵草,似乎还可以——不,不可能。
那门术法早就失传了。就算没有失传,也没有人大胆到敢拿自己的双眼乃至性命开玩笑。
“你想到什么了?”
“没什么。”白墨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