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子云见此,摆摆手,说道:“大家自各忙去吧,不用管我们。”
“是!”
众人刚散去,一声清亮而激动的声音在修子云前方响起。
只听说道:“云儿,你怎么来了,怎的不给为娘打声招呼,让为娘好好准备一下呀!”
修子云抬头看着快步走来的人,原来是自家娘亲。
“娘,云儿想你了,所以来看看您。”修子云说道。
他确实挺想自家娘亲的。
“唉,你只想到你娘了,为父就被人丢一旁了,没人想啊!”
突然身后传来酸溜溜的话语,修子云顿时就急了。
“爹,我没有不想您啊,只是觉得昨天娘亲不在,有些失落,心中想娘亲了,所以来看看。”
修天钧听此,笑了笑,这兔崽子还急了。
他刚刚从大堂开完会,一回到住处,便听到下人报告说,自家儿子来这了。
所以才会那般调侃,只是没想到,兔崽子比以前还急了。
“好了好了,莫在调侃云儿了,有什么话,进去说吧。”李白溪说道。
说话的同时,李白溪狠狠白了眼修天钧,修天钧见此嘿嘿干笑了两声,他还是有些怕自家夫人的。
仅仅几个呼吸,三人便已到了院中的一个宽大的房间中。
三人在房间中,谈天说地,不时还会传出一声胜过一声的大笑声。
快乐至极,令人觉得是那般的幸福和温馨。
修子云在傲风小院吃了饭,与自家老爹和娘亲下了几盘棋,便回去了自己的小院。
一个人站在小院中的石子小道边,静静的看着九阳花。
看着九阳花,修子云不禁回忆起了,前生曾经一个仙道大能和一个佛宗大能说过的几段对话。
仙道大能问那佛宗大能说道:“大师,虽然吾已活了几十万载了,但吾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那么贪恋世间的一切美好和情感呢?而有的人却那么冷淡,对世间的一切美好和情感不喜不悲不怒不乐呢?”
佛宗大能听此,念了一句佛号,不答反问道:“施主,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仙道大能回答道:“不知道,吾也不甚明白,为何会有这般想法。”
佛宗大能回到了仙道大能提的问题上来,说道:“施主,你的这个问题真是深奥,让贫僧也不好回答啊!”
“施主,生而为人,都有他们舍不得的东西和不舍不得的东西。”
“有人说,想要什么便随缘吧,可却没几人能够做到真正的随缘,随缘的话,必要舍弃一些东西,付出一些代价,不随缘的话,可能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也许开心,也许不如意。”
“情感这种东西,有爱情,有亲情,有友情,它们分很多种,不知施主说的是哪一种呢?”
“…………”
“如若是所有的话,那贫僧只能说一句!”
“得而不舍,舍而不得,代价高于付出,什么情,也一样。”
最后佛宗大能说了几句话。
“情似血红泪,爱似心灵伤,断绝路,逆鳞谁都知,却在死处生。”
“…………”
回忆这几段话的修子云,眼神暗了暗,不知在想什么。
一会儿闭眼,一会儿睁眼。
过了一会儿,修子云口中轻声呢喃道:“呵呵,大师的意思,不知那位明白了没有,时至今日,已一百零八万年了,不知是否放下了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