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家主您想守株待兔,可是三公子那里,有暗影他们守着,那贼人想要加害三公子也要掂量掂量自身有几斤几两,再说,家主您就那么确定,那贼人会去三公子那里吗?”大长老说道。
“呵呵,那贼人会不会去云儿那里,我不知道,但我想,还是去云儿那里走一趟,免得被人钻了空子。”修天钧说道。
眼中的神情,真是深邃得让人震颤。
他不知道伤他儿子的那伙人今天晚上会不会来,但刚才他已说出,自家躺了三个月的儿子已经醒来。
如若那伙歹人,听此心中不安,晚上前来打虚实,那样的话,虚实是打探到了,但他儿子就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而他儿子又有伤在身,连动一下都困难,所以他只能亲自去看看了。
看着大长老似乎是还想说些什么,一旁的四长老伸手扯了扯大长老,急忙对修天钧说道:“既然家主您已决定,那我和大长老就先去准备那些材料去了。”
“好,去吧,早准备一秒,云儿的伤便能早好一分。”修天钧说道。
一想起自家儿子的一身伤,修天钧心中是又心疼又气闷。
“家主,我等告辞!”大长老和四长老异口同声道。
“嗯!”
望着离开大堂远去的二位长老,修天钧亦是毫不停留的转身离开了大堂。
另一边,离开大堂正走在回长老殿的大长老和四长老。
“老四,刚刚你为什么扯我,不让我说话?”大长老问道。
刚刚他明明还想说点什么的,而修云扬却扯住了他,不让他说,他有些不明白,为何修云扬要扯住他,不让他说。
“老大,你平时挺聪明的啊,为什么这次你却不明白呢!”四长老无语道。
老大平时那么聪明,怎的到这事上就被卡住了呢!
“你到底说不说!”大长老冲四长老吼道。
眼看自家老大有生气的迹象,四长老急忙开口说道:“说,我说,老大,你别生气啊!”
“那还不快说!”大长老又冲四长老吼道。
哼,欠收拾的家伙。
“好好,我说,我说,还不成嘛!”四长老陪笑道。
“老大,你看啊,如若家主早已打算那么做,再加上你我也深知家主的脾气,只要是家主认定的事,你说再多,家主他根本是不会回头的。”
“而且,即是家主的决定,我们又能更改什么。”四长老说道。
家主的权威,不容任何人置疑忤逆,也不容任何人践踏。
即便这个家主,他待族中的人都很随意温和,也很少和族中的人发过任何怒火。
但是,家主就是家主,他们是家主的仆人,即是主子的仆人,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们不能有任何埋怨和不满。
“老四,这些我都知道,也清楚,但我想和家主说的不是这个啊。”大长老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