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让雄晓宇更加感受到了舒城心中的疼痛。
“连我都看出来你是违心的,婉姝她怎么可能看不出。”雄晓宇想了想,指出这一点。
“时间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它可以淡化一切,包括……感情。”舒城笑道。
说出这番很是哲学的话来,舒城可没有什么自觉深沉的自号感,有的只是不舍,但也只能违心放弃。
眼眶不自觉地湿润,意识到这一点,他装作自然地扭脸,不想让雄晓宇看到。
“是啊,时间真的可以淡化一切。”雄晓宇应和叹息,他已能猜得舒城接下来将会有怎样的动作。
对于夏婉姝的任何接触,舒城都将忽视,态度冰冷,或许会说些自损一千的狠话,更有甚者,很快“移情别恋”。
想到这些,他忽然想起了薛冰凝,心中猜想,这位大小姐何时会念起她曾经管辖过的小喝吧,还有着他这么一个小弟。
“好了,我朝你这个树洞倾吐也吐完了,接下来就别把气氛搞得这么感伤,怎么说今天也是我进驻这里的第一天,总得开心一些。”感觉双眼正常了些,舒城站起,一边上下打量着这间小喝吧,一边倡导。
“好,要不要开瓶酒庆祝一下?”雄晓宇顺势提议。
“还是不了,怎么说我今天重回单身狗的身份,也没有必要搞得这么喜庆。”舒城摇头否决。
“你在瞅什么?这里就这么些东西。”左也不是,右也不是,雄晓宇无奈摇头,又见舒城一双眼睛转个不停,不由疑惑。
“我在好奇,即便你这里有些偏僻,可氛围、小调也不算差啊,饮品库藏也是丰富无比,怎么就没有多少人光顾呢?而且老板娘又这么养眼,任何人见了一眼,怕都要多见一见的,真是想不通,想不通啊!”舒城很是感叹。
闻此,雄晓宇便是知晓舒城在纠结什么,之前的接触,舒城自是了解到喝吧只是一个摆设的事实。
由此,他不禁反问:“你觉得有我在这里,能吸引到什么客人吗?”
“也是,见到你这个小闷葫芦,别人怕是也没什么心情喝东西。像方才这般多话,还主动关心安慰我,着实罕见,也让我受宠若惊啊!”舒城连连点头、调侃,顿了顿,仍旧疑惑:“可不还有老板娘坐镇吗?”
“额……”听到舒城对自己的评价,雄晓宇虽然自知事实,可也不禁一脸黑线。
而对于舒城的疑惑,他也清楚根结,旋即解释:“你第一次来那天,我恰好不在,所以你才能够得到凝姐的招待,若是平常,她可不会这么抛头露面。”
“是这么回事呀!”舒城恍然,随即感叹:“看来我还真走了狗屎运。”
“有你这么比喻的吗?”雄晓宇无语。
“老板娘在你心里果然不一般人,对我这么一个小小的感叹,你都这么洁癖。”舒城捏着自己的下巴,对雄晓宇现出一副玩味非常的表情。
没有接话,雄晓宇似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有着欲盖弥彰的嫌疑,顿觉进退两难。
“好了,不逗你了。我的小熊掌柜,能否先安排一下小人的住处?总不能让我睡在这冰冷的柜台上吧,那我可不干。”见雄晓宇吃瘪的模样,舒城不禁失笑,随后也主动另提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