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掉这些工作,休养生息,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工作之余,他去到了毕生的住所,与其吃了些饭,也推荐一些适合对方观赏的旅游圣地。而毕生也传授他职场经验,虽说这经验他已然在其口中听过无数遍,但仍表现地虚心接受,倒也有些难度。
今日陪同夏长风回家,见识到一群人,喝了少许酒。气氛有些奇怪,没有多长时间,他就随同夏长风出了门来,是在丁菲现身之后,倒像是灰溜溜被赶出来的。
虽说如此感觉,刘生倒也不敢说与夏长风听,这是自找死路。
在舒城的送别下,他驱车载着夏长风就要回归力夏集团,然而还没有开出大门,他就停下了车。突然的举动,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他可是喝了酒,驱车上路,那可就是酒驾,是违法行为。
这可是天大的事情,于是他向夏长风说明了原委,又在庄园内找了夏长风之前御用的司机,这才上了路。
毕生退休,与齐华联络的重任,就落在了刘生的肩上。
刚刚回到力夏集团自己的办公室没一会儿,刘生就接到了齐华的通讯请求。通讯那边的齐华语气很兴奋,而他得知了齐华此次通讯的来意,也跟着抑制不住激动了起来。
不日,齐华就要准备自己的“篡位”之举,对舒城进行“逼宫”,由他全盘接收婉舒联盟。虽说联盟名字已经不能再改,算是一个遗憾,但齐华已然不甚在意,只是名号而已,真正的权力和利益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就是真理。
行动的日期还没有完全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就在近期,齐华已经迫不及待。打着力夏集团的名号,齐华在婉舒集团的高层里面可谓便宜行事,借此笼络了大半董事和股东,对齐华欲将舒城挤掉总裁位置奠下了亢实的基调。
但这还远远不够,齐华想要做的,不单单是要将舒城挤下去,还要让他一无所有。因为他知道舒城的能力,他不能给舒城任何卷土重来的机会,斩草要除根,他要为自己负责。
所以他颇为辛苦地“收集”了舒城许多的“黑料”,至于为何辛苦,当然是舒城实则并无黑料,这是他找人作伪而来,为求逼真有着效用,他颇费了一番功夫。也算他残留了些许良知,这些黑料足够让舒城从婉舒集团净身出户,但也不触犯法律,不会身遭牢狱之灾,当然,这是在舒城反抗的不是太过激烈的情况下。
与齐华商量了一下接下来所要开始的一些动作,刘生就急忙向夏长风禀报了这一消息。
本以为夏长风会有所高兴,至少会有点积极的反应,但刘生却是看到夏长风的脸一直没有露出笑容。在他陈述完齐华带来的消息以及一些细节后,夏长风的眉头皱得更深,似乎有着某种忧虑。
这些反应,是刘生费尽心思也摸不透的。
不过他不用费尽心思揣测其意,他所要做的,只需完成夏长风所交代的任务,这便是他的职责所在。
悄声退出夏长风所处,刘生便去用心做自己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