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先生。”女收银员很感激雄晓宇能够理解她,同时她脸上挂着歉意的笑容,招呼着雄晓宇三人向一边道:“几位都是一起的吧,可能要耽误各位几分钟,请各位先在贵宾间稍等一会儿,怠慢之处请各位体谅。”
这样的情况,就连薛冰凝脸上也是带着愕然。
薛冰琪将手上东西放了下来,凑到雄晓宇边上道:“宇哥宇哥,该不会你的卡真是偷来的吧?人家这是在控制住我们,悄悄去报警了。”
“……”雄晓宇额头一排黑线,他是真的佩服眼前这位俊朗阳光少年的脑洞了。
说真的,他不会有丁点怀疑银行卡来路的念头,只因这是舒城给的,理由就是这么简单,但也是最有力的。
“胡说什么呢?”薛冰凝怒斥薛冰琪。
“开个玩笑嘛,至于这么当真吗?”薛冰琪耸了耸肩,低声嘀咕了一句,但见薛冰凝就要起身,他缩了缩脖子,躲到角落里去,也不敢再说话。
“没什么的,凝姐。”雄晓宇想着替薛冰琪解一下围。
“我知道,只不过我吼他吼习惯了。对了,小宇子,你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吗?”薛冰凝回应,而后问道。
吼习惯了?蹲在角落里玩俄罗斯方块的薛冰琪欲哭无泪,画个圈圈诅咒你。
“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不是什么坏事。”雄晓宇双目中散发幽幽的光芒,不知在想些什么。
……
“经理,你看这卡片是真的吗?”女收银员将雄晓宇的银行卡递给了一个白白胖胖浓眉大眼的人手里,恭敬问道。
“看其材质,是真的,而这编号“零”有些奇怪啊。而且,我们是今天刚刚从上面接收到的文件,而现在就冒出了这么一张卡片,着实有些凑巧。”白胖经理瞪着一双大眼仔细摸索手中的卡片,随后一双浓眉皱成了两座桥。
“难道真的有人仿制?”女收银员顺着白胖经理的话,提出了这般设想。
“这倒不至于,且不说还没有人知道这卡片的用处,就是有人知道了,也一定会在卡片在顾客中形成规模的时候去仿制。而那时候,他们就会发现这卡片有多难仿造。”白胖经理否掉了女收银员的设想,微微一笑又道:“最重要的是,这是一张黑卡,是我们贵宾卡里等级最高,但却最低调的一种。”
说完,他伸出小胖手将卡片递给了女收银员。
“经理,我知道怎么做了。”女收银员听出了白胖经理话中的意思,之后走出了房间。
他们已经确定雄晓宇是黑卡的所属者,猜想他定然与着他们触及不到的高层有着某种关系,但不管什么关系,都不应该是他们所能过问的,而他们所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照顾好雄晓宇一行人的情绪,用最好的服务招待他们,同时不引人关注。
其实平时遇到这种“大人物”,白胖经理定然是要想尽办法去巴结的,亲自去迎接招待是必不可少的。但这次他没有这么做,因为他知道这种层次的“大人物”到他们餐厅里吃东西已经是蓬荜生辉受宠若惊了。
可若是真要舔着个脸去巴结人家,一个细微细节的照顾不好,都要心惊胆战,惶恐自己会因此丢掉饭碗,乃至整个餐厅的垮掉。
这不是夸张,是白胖经理亲身经历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