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料,是普通的食料。也是,在这简陋的小喝吧里,又能找出多高级的食材呢?可在方雅琪那娴熟的厨艺加工后,(嗯,至少在薛冰琪眼中是非常的娴熟)出炉的饭菜,闻着要比雄晓宇做的香甜,色泽也更让人有食欲,尝起来也显着地更加好吃。
当然啦,和那些厨界的大师们不能比。
毕竟薛冰琪只吃过那些大师们和雄晓宇的作品,也就只得可怜雄晓宇来做个比较和陪衬了。
站在雄晓宇的角度,对此真不知是该荣幸还是该郁闷。
可纵然不能比,薛冰琪也是感觉到惊艳,恰如他刚吃到雄晓宇做的饭菜的表现,虽有些夸张的成分,但确确实实是觉得好吃的。
而且以他对方雅琪的了解,从小便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要他怎么想,都想不到她竟是下得了厨房重地,还这般轻易俘获了他的胃。
他把方雅琪做的饭菜,一滴油都没有浪费,全部卷进了肚子里,还撑起了很是显眼的弧度。
昨夜近似搂着方雅琪度过一夜,薛冰琪其实是很早便醒来的,但方雅琪枕着他的胳膊,没法移动。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也不太好意思惊醒她,虽说他们俩小时候也有过这种经历,但那毕竟是小时候。
而现在,薛冰琪不得不承认,方雅琪虽是萌化地厉害,但不折不扣也是个大姑娘了。
而且现在这种状态,也是昨天的醉酒直接或间接导致的。
将其惊醒,两相对视,在如此环境下,对双方也许都是一种尴尬的体验。
这种考量下,薛冰琪也就选择了按兵不动,继续沉睡。
他当然是睡不着的,但也只能闭着眼睛,寄希望对方早早醒来,然后也是这种想法下,悄悄逃离此地。毕竟主动权在方雅琪那里。
不消一会儿,薛冰琪感觉到对方有了动静,他心下狂喜加侥幸。
狂喜的是,自己的胳膊终于可以不再忍受倾压的酸痛;侥幸的是他醒来的时间,若是再晚一会儿,怕不是就要恰巧和方雅琪来个早安对视。
那画面,薛冰琪有些不敢想。
可他着实想岔了,方雅琪并没有按照他所想,害羞地逃之夭夭。
不仅如此,他还感觉到,好像对方的视线紧紧聚焦在自己的脸上。
他没敢睁眼,故此也没能证实这感觉的真假与否。但好在,他可不是雄晓宇那等畏缩之人,即便有这等感觉,心理素质也是极佳。不说没有紧张地咽口水,便是眼珠子都没有动。
薛冰琪自然也是自豪与这一点,可当一团热气呼来之时,他便有些不淡定了,耳根子当即热了起来。但还好热气没有到来下一波,接着便是方雅琪小心翼翼越过他下了床。
开门又关门的细细声响过后,心中暗自庆幸躲过一劫的薛冰琪,等了一会儿,确认方雅琪短时间内不会来个回马枪后,开心地翻了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