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冰琪态度很是强硬,道:“怎么不好?我不让你找,你就不用找,安心收着便是。”
“好,好。”司机似被强权所压连声说好,面上看着很是勉强地接受了薛冰琪的建议,心中却是乐开了花,谁会跟钱过不去呢?他连声称谢:“真是谢谢您了,先生。”
薛冰琪摆了摆手,云淡风轻。
而后不经意间,再次瞥到司机的面容,他顿了顿,随后凑近,面露疑惑说道:“那个,我们是不是见过啊?”
司机也是怔然,随后回答:“应该没有吧!”可是回答的时候,心中对薛冰琪两人的形象开始熟悉起来,抖出的话音不免透着些心虚。
“哦,真的?”薛冰琪却是明显不信,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接着问道:“你说如果我们没有带钱,你会不会把我们扔到马路边上呢?”
司机明显慌张起来,眼珠子快速转动,接着露出讨好笑容:“先生,怎么会呢?本人,打死也绝不会做出那般缺德的事情,您说笑了。”
说完这些,眼见薛冰琪仍是那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司机更加慌张,捏紧方向盘,脚下已是预备踏上油门,他弱弱笑道:“那个,先生,我就不耽误你们办事了,我先走了哈!”
不等薛冰琪回答,司机已是发动了车子,绝尘……哦不,绝“雪”而去。
而薛冰琪瞧着这一幕,摇了摇头露出无奈的笑容。有着无奈,也有着些许的感叹。转过身来,恰好瞧见盯着自己眼神疑惑的雄晓宇,他不由笑道:“宇哥,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还未等雄晓宇回答,他又露出恍然的神色,先行回答说道:“你是不是奇怪我说见过那位司机师傅?”
雄晓宇点点头,而薛冰琪向前走了一步,道:“其实,不单我见过他,你也是见过他的。”
眼见雄晓宇更加疑惑的神情,他轻轻感叹:“我也没想到世界这么小,也这么巧,刚才那个司机师傅,就是上次丢我们在路边的司机。”
瞬间恍然大悟,雄晓宇却是没有表露出惊讶的表情。只因他上次和薛冰琪出来,本就是心不在焉,对司机根本就没有任何印象。
如此,即便得知如此巧合有缘的事情,他也没有如薛冰琪一般惊讶,一副平静的模样贯穿始终。
耸耸肩,雄晓宇对雄晓宇表现出的不感冒不以为意,恰似赌气一般,
你不跟我说话,我也不跟你说话。
……
小广场,滑雪场,以及圆形建筑的跆拳道道场,坐落前方。
雄晓宇两人再次一同走向这里,却是比之前要难走许多。不是雪太滑,而是这里的人明显多了好多好多倍,简直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
而且很喧闹,两人方才坐着出租车驶入这里,就能听到喧杂无比的欢呼声音。
当然,薛冰琪沉浸于俄罗斯方块之中不可自拔,而且隔着车身,也算是减弱了一些,因此没有留意。直到雄晓宇拍了拍他,他才“惊醒”过来。
一直观望车窗外的雄晓宇,自是一早就看到了这一幕。
两人现在穿行在人群之间,有些举步维艰。近乎每走一段距离,都要向人道谢或是道歉一下,具体情景如下:
“你好,可以让一下吗?”
某位男生或是女士,艰难地向一旁挪了挪,雄晓宇还有薛冰琪脸上露出歉意的表情,道了句“真是麻烦了,谢谢你”,而后也是同款艰难挤过。
不知发生了,
多少次类似这样的状况。
反正是很多次。雄晓宇两人才挤到了场馆大门处,眼看又有许多人在拍着队,排队进入场馆。门口处甚至还做了隔离,又有许多的保卫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