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晓宇很想完成薛冰凝的要求,只是他力有不逮,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拉着他的眼皮,在将他的意识拖拉进一个深渊一般。意识模糊起来,耳边薛冰凝悲戚的声音也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
永别了,凝姐。
小宇子不在你身边,要好好照顾自己。
最后一点思维泛起这样的念头,雄晓宇做好了去向地府的准备。然而,片刻之后,思维却是没有散去,反而越来越强的感觉。
同时耳边也开始产生声音,初时还只是那么一点点,细不可闻。随后声音越来越大,雄晓宇也听清其中内容:宇哥,宇哥,醒醒,醒醒。
宇哥?是在叫自己?
雄晓宇疑惑不已,一时竟想不明白是何情况。但这声音的音量并没有就此停止,它仍在增大,仍在重复,直到快要刺破他的耳膜,满满的不耐烦充斥在他的心田。
也因此,他也是突破束缚,眼睛睁开,同时坐起了身,双手也是盲目地胡乱作用走神。感觉把什么有弹性的东西推到一边,烦人的声音消失,他的意识才稍作休息,随后清醒。
甩了甩有些晕乎乎的脑袋之后,雄晓宇方才着眼打量周围环境。初时他还没有从刚才的梦境里恢复过来,只觉周围环境甚是陌生,浑然忘了这是护佑他两年之久的亲切的小屋。
一时竟分不清哪是梦,哪是现实。
好在这情况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他的角色,在以很快的过程转换过来。小屋里的一切,在以直线上升的趋势,开始熟悉起来。
而这个趋势,在雄晓宇转眼看到旁边一个活生生的人之后,几乎一瞬间就转变了过来。他身体猛然后退,同时惊吓非常,都变了脸色。
待反应过来,平复心中激荡后,他不禁埋怨道:“冰琪,你在干什么?”
旁边的人,便是薛冰琪。只见他歪倒旁边,四仰八叉作鬼脸状,而且此处空间有限,也就是说,薛冰琪狰狞吓人的鬼脸距离雄晓宇非常近。
而还未完全转换过来绝色状态的雄晓宇,撇头猛然看见这般状况,自然是被吓得不轻。犹在梦中的状态,一下子破灭。
梦的记忆,也一下子忘了大半。
而意识到这些的雄晓宇,心中也是生起了惋惜的情绪,像是错过了什么非常美好的场景画面一般。但尽他的全力去想,也仅仅想到尸横遍野的古战场。
便,再无其他。
而就在他惋惜之情泛滥的此时,薛冰琪探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而后叹道:“噫,真是奇了。宇哥你竟然不发烧了,好得真快啊,昨天晚上看你那虚弱的样子,都想送你去医院了。”
还不等雄晓宇做出回应,他又作委屈状,眼巴巴地望着雄晓宇,埋怨非常道:“宇哥,即便你是病人,但也不能一醒来就打我一巴掌吧!”
说着,他一手轻轻抚摸自己左边的脸庞,一副很痛的样子,我见犹怜。
雄晓宇举目望去,但见薛冰琪抚摸之处还真有隐约可显的红印,形似人的手掌,看其大小,倒与自己的手掌不谋而合。
再联想自己刚醒时,做出的无意识举动,还有手掌弹性的触感。
得出结论:薛冰琪还真没冤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