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雄晓宇停下,他不由催促:“你继续说啊,不要停。”
雄晓宇双眼再次迷离起来,恍恍惚惚的迷糊面庞面向夏长风,道:“我说完了呀。先生,您还要我说什么?
“她可能不久就要回家了,就这一句话?”夏长风也是懵了,随即有些苦笑不得,继续道:“你喜欢的女孩一回家,就是和你离开了,你就觉得你们之间没有可能了?”
雄晓宇点头又摇头,道:“是,也不是。”
夏长风笑道:“哦,怎么说?”他面上笑着,心中却是腹诽着雄晓宇:你这臭小子,怎地那么不会说话?还需我来引导你,真是心累。
仰起头,下巴翘起,雄晓宇怅然无比:“就算她不离开,我们之间……也是没有可能的。”
中间有着断口,雄晓宇饱含深情地说出这句话,等他的头低下来时,眼角已是噙着泪水。
果真是痴情的小伙子,夏长风心中再次感叹。瞧着雄晓宇悲伤模样,说不感伤那是不可能的,他伸出一只手拍拍雄晓宇的肩膀,力道不大,以做安慰。
随后他手收回,以一个过来人的姿态说道:“小伙子,不是我说你,既然你已自恋到认为那姑娘也喜欢你,又怎么会认为你们之间没有可能呢?”
自恋?听到这俩字眼,即便雄晓宇看着醉酒熏熏的模样,也是差点一个趔趄从凳子上摔下去。
要不要这么直白?
即便事实如此,好歹也给自己留那么一点脸面,好不?这大概就是雄晓宇现如今的心声。
随后,他摇摇晃晃着勉强坐正了身体,投向夏长风的眼神也带着那么一丝丝的幽怨。随后这“幽怨”很快便化归于无,紧接着显现而出的是无奈,他竭力开口回道:“也许真的是这样。”
他说着这句话,嘴角同时浮现一抹苦笑,是自嘲,也是妥协。
雄晓宇愈加失落的心态,倒是让夏长风心里产生了些许愧疚,称雄晓宇自恋本就是玩笑的话,却没想到在这傻小子的某些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真是罪过、罪过啊!不过,既然已经撒了一些,就不妨再多撒一些,反正这痴情的傻小子现在喝醉了,等他醒了都会忘掉的。
夏长风心中如此打算,回过神来看向雄晓宇,眼神中的愧疚已是淡了,取而代之的,是非常强烈的侵略性。他眉眼开始含笑,随即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来着?小伙子,年纪大了,有些记性不好,你再说一遍。”
“先生,您真的年纪大了。”雄晓宇正视夏长风,一本正经的样子好似从方才悲伤的情绪脱离出来。而说出的话也如一支利箭,直插向夏长风的心房。
臭小子,这算是报复吗?好,我接下了,让我寻到你的把柄,一定要让你好受,夏长风心中恨恨想到。
他这般想着,雄晓宇笑了。
臭小子还敢笑!夏长风的手开始轻微哆嗦。
与此同时,雄晓宇也继续道:“先生,我就对您说了我姓什么,并没有说我的名字,又何来再说一遍呢?”
“好,好,好。”夏长风连说了三个好字,他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随后又道:“那你姓什么来着?小子,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