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明扬突然话锋一转说:“对了,范晓晨如今怀有身孕,你给她少安排点工作,让她越清闲越好,孕妇不能受累。”
曾仕宁挑眉道:“她啊!我倒是想减轻她的工作来着,但是她不愿意啊!没事情她也自己主动找事情做,拦都拦不住,人家这是要往女上司的方向发展啊!”
孙明扬喃喃道:“这么拼命,动了胎气怎么办?”
曾仕宁一脸探究道:“说,你对范晓晨那么上心,她肚子里的孩子不会跟你有关系吧?”
孙明扬笑而不语,他觉得范晓晨肚子里的孩子总得有个父亲,由他来充当也不错。
“对了,范晓晨今晚有个应酬,结束的时候时间也不早了,你可以发挥你的绅士风度,送她回家?”
“什么应酬?你怎么还让她参加应酬,你们公司没人了吗?”
“能者多劳嘛!何况是客户主动要求范晓晨出面,她毫不犹豫就去赴会了,我拦都拦不住,她对工作的激情真的是谁也阻止不了。”
“应酬总避免不了喝酒,她一个孕妇去,多不方便啊!”
“如果你担心她,可以去看一下喽!”
孙明扬立马拿起外套,问:“她在哪里应酬?”
范晓晨一伙人刚走出饭馆,乔梁生的助理就走了过来,对范晓晨说:“范小姐,乔董事长有请。”
范晓晨看向挺在不远处的车,对上坐在车里的乔梁生的眼,她没有犹豫,直接走了过去。
车里只有范晓晨和乔梁生两个人。
范晓晨问:“乔董事长,你到底意欲何为啊?”
“你是聪明人,应该已经猜到我的意图。”
“我不知道!”
“是吗?那我就清清楚楚地告诉你,反抗是没有用的,在我面前,你只能选择屈服,才能保全自己!”
“如果我不愿意屈服呢?”
“那就让你整个公司来陪葬!”
“如果我辞职呢?”
“那你只能带着自己的孩子,流落街头!离开这个公司,你将无处可去,你目前的工作,就是你最后的避风港!”
“你一定要做得如此狠绝吗?”范晓晨多么想一耳光抽出去,但是她确实无路可走,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任性不起来!
“你可以求我,也许我会考虑放你一条生路。”乔梁生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
“你没有太多时间考虑,很快,你就会发现,你手里的客户会不断地流失,直到你甚至你们公司再没生意可做!”
“你别太过分!为了对付我,你竟可以如此理所当然地祸及别人?乔董事长,求你善良!”
“你……你说什么?”陈老师怒目圆睁地问。
“我说孩子不是俞辛润的,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我和他今后都没有关系,请你们不要再去打扰他了!”
“那你说,孩子是谁的?”陈老师强忍着怒火说。
“是……是我前男友的。”
“啪!”陈老师毫不犹豫地就扇了范晓晨一个耳光,“你竟还对他念念不忘!”
范晓晨重心不稳,摔坐到沙发上,李老师一脸担心地扶住她。
陈老师气得不轻,指着范晓晨骂道:“你既已经嫁作人妇,为何还要和别的男人做出这种丑事?简直是道德败坏,我什么时候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范晓晨低着头,没有一句反驳的话,她能说什么?
“你做出这等对不起他辛润的事,才是你们离婚的真正原因是吗?”陈老师痛心疾首道,“还好我没去找他,不然我的面子何在?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拿不上台面的事,我还有何脸面面对他?简直是自取其辱啊!”
范晓晨悄然流下了眼泪,她是有苦难言啊!
“你还有资格在这里掉眼泪吗?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你还委屈了?”陈老师越说越气,“范晓晨,你婚内出轨就算了,你还怀上了别人的孩子!你对得起我和你爸这些年来对你的教育和培养吗?你对得起你的丈夫吗?”
“范晓晨,我们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从今往后,你过你的日子,我们再也不会干涉半分,我们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陈老师收拾了东西,拉着李老师摔门而去,纵然李老师平日里宠着女儿,面对女儿犯下如此大错,也觉得不可原谅,从头到尾,没为女儿说半句话。
范晓晨心里即使有万般委屈,却也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父母从此不认她这个女儿,让她非常难过,可她也无可奈何。
可是亲人的伤害,总比旁人来得更加心痛。
范晓晨现在竟混到众叛亲离的境地。
如今,在范晓晨看来,她当初冲动之下与俞辛润的交易简直就是一个错误,也是她痛苦的根源。
如果不能全身而退,就不该以身涉险,很多事情,是她想得太简单,没能真正领悟到什么是身不由己。
范晓晨的父母扬言跟她断绝关系之后,她就感觉,往后一切都只能靠自己了,她得保证,她和孩子不会在这座城市流浪街头。
朋友和亲人对范晓晨狠,她便更加地对自己狠,在工作上花更多心思,争取让自己不依靠任何人,也能活得很好。
这天,下属小亦跟范晓晨说,有一个长期合作的大客户,面临合约到期续约问题,但是对方要求要和范晓晨当面谈,范晓晨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总监照顾范晓晨的身体,对她说:“小陈对待客户很有一套,让他替你走这趟吧!你以后都可以不用去应酬客户!”
听总监这样一说,范晓晨反而有些不安,好强地说:“我没问题,总监不用因为我怀有身孕,就对我特殊照顾。”
“你确定没问题?”
“我就是去解决问题的!”范晓晨非常自信。
“那行吧!你多加小心!还是让小陈陪着你一起去吧!他可以帮忙挡酒也是好的。”
“谢谢总监。”
范晓晨原本以为,自己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炼,学会了不少应对客户的手段,可是她没想到的是,一山还比一山高,总有她对付不了的人,比如乔梁生这样的老油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