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齿？我的牙口肯定比你要好。”

顾北言拿着咖啡杯，将里面的咖啡喝尽。

松开手，咖啡杯一下子碎在地上，低眸看着钟离一聆衣服上的液体，“你不配喝她泡的咖啡。”

“这钱，算是赔你的。”

顾北言从皮夹里抽出一小叠法元，放在桌上。

“慢走，不送。”

钟离一聆眸色慢慢变冷，殷红的嘴角上扬。

他知道了又怎么样，对他来说毫无影响。

“董事长，你的衣服怎么了？”

“不小心把咖啡洒了，帮我拿套新的来。”

秘书目瞪口呆，这咖啡哪是洒了，全倒在上面了吧！

但董事长脸色如常，看着也不像是被人泼的呀！

“顾北言！”安染熙站在电梯口，看到顾北言走过来，如释重负。

顾北言揽过她的肩，“你怎么还在这里？”

“在这里等你呀？”安染熙笑得眉眼弯弯，“我看你刚才脸色好像不太好，万一出事的我还可以少跑点路！”

顾北言弯唇一笑，“不就是懒，找什么借口？”

“切刚才一聆和你说什么了？”

“说一个晚上几次。”

安染熙伸手捏他，“老不正经！我这么严肃的问题！”

“我回答得这么严肃！”顾北言揽着她往打开门的电梯里走。

“总裁！”

“总裁好！”

安染熙对着电梯里的员工点点头。

“我是不是也要喊你句总裁？”顾北言调笑道。

“我是不是要喊你句阁主？”

“万般荣幸。”

安染熙嘟囔：“才不要。”

“不是你问我的？”

“不是我！”

“是，是猪问我的。”